他說不說了,其他人也就只能不說了。
水木朝生回來的時候,還在偷偷看余樂,但這次視線沒能對上,只能落寞地坐在了前排。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期待的是個什么樣的回應
等待的時間有點長,隊長糟糕的心情也讓譚婷如坐針氈,明明中間還隔了一個白一鳴,但那邊的存在感出奇的強,譚婷滿腦子都是之前余樂說的那些話。
大概她天生就不太擅長思考,所以沒過腦子的就問出了一句話。
“小白,我聽樂哥說霸凌這事兒”
譚婷聲音小,白一鳴就歪過身子聽。
譚婷說“我聽說去年去南非訓練那會兒,程文海好像也被葉璽拎到澡堂子里欺負了。我不是說什么,就是不明白,樂哥的意思是說霸凌這事兒吧,水木朝生就絕對不能原諒,但你看他現在和葉璽關系還不錯,是因為一個外國人,一個是隊友嗎”
話說到這里,譚婷一拍腦子“當然是因為隊友,所以才更有包容度吧,我在說什么啊,真是樂哥對咱們是真的好,呵呵。”
以為能聽見什么的白一鳴“”
這丫頭傻啊
如果不是隊友,誰會給你更大的耐心更多的機會,在樂哥心里,隊友就是最珍貴的情誼,就沒發現他護短護的要命嗎
水木朝生利用國內輿論網爆這事兒,在他今天當面道歉后,就算是結束了,余樂還覺得有點兒不爽快,但也不至于窮追猛打。
當成什么都沒發生過,再來個國際友誼這種事也就別想了,本來就有些歷史的遺留問題,又經歷這么一遭,必須是橋歸橋路歸路走不到一起去。
余樂說滑兩遍賽道,就真的只滑了兩次,把賽道的布置記住之后,就帶著人離開。
用時也不過一個小時,找到星夜的司機,天擦黑的時候就回到了賓館。
這里的飲食品質非常好,而且有很多地道的華國美食,余樂的心情這會兒也恢復了過來,吃的飽飽足足,倒頭睡下,第二天就開始了他適應訓練。
不過時隔兩年再過來,余樂確實沒想到自己現在在r國的人氣這么高。
星夜滑雪度假中心賓館的接待量有限,華國老百姓提前三個月就訂下的房間,自然r國人住不進來。
但滑雪場不受限賓館的接待量,所以在得知華國隊過來,余樂今年也來r國參加比賽后,就有很多的當地人趕過來。
余樂的訓練經常被打斷,所以這樣的情形持續了一天后,柴明就找到了星夜的管理者。
對方也是干脆,當場就劃了三條雪道給他們的訓練,進出雪道的地方拉上了警戒線,還安排人守著,游客就再不能靠近余樂。
余樂得了好的訓練環境,再次投入到訓練當中。r國過于松軟的雪對于余樂這種經常滑硬雪的人很不友好,花費的適應時間甚至比去歐米國家比賽需要的時間還要長。
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到了比賽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