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家人的對抗,不應該用自己的事業做籌碼,而這份事業才是他能夠守護情誼的根本。
自己既然醒悟,就絕不會再被落下
余樂的1980引起了賽場的轟動,再次遇見雅克和約拿的時候,兩個人都是一副看“牲口”的目光看他。
雅克說“知道你能做1980是一回事,但真的做出來是另外一回事,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竟然真的完成了”
雅克拍著頭,用炙熱的目光看著余樂,說“但能夠看見你這么強,像座山一樣攔在前面,我卻覺得很開心,看著喜歡的人變得強大,也是一種幸福。”
余樂覺得這家伙說話太露骨,好在他現在國際友人很多,也逐漸地習慣了他們這種夸張的說話方式。
相比而言,約拿就正常了很多“1980做的時候感覺難嗎”
“難,我覺得2160或許比1980還要簡單一點。”
約拿揚眉“是的,多半周總是要處理反向的問題,還不如拼多一周的正面起跳和落地。”
“那你要試嗎”
“這次不行,體重有點失控,而且訓練也不夠,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如果受傷,今年你就要一點壓力都沒有地拿下所有冠軍了。”
余樂失笑“你這是和我杠上了”
約拿也笑“當前的大跳臺賽場,除了我,還有誰能對你造成壓力嗎有我在,你總不會無敵寂寞。老實說吧,你需要我,余。”
交談的內容,被正好從他們身邊路過的水木朝生聽見,年輕人的嘴角抿出不悅的線條。
這種被人邊緣化,忽視個徹底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他可是也能完成1800的人,憑什么就不能引起重視。
想起余樂之前說的話,2160比1980還好做這樣的想法生出,就在心里蠢蠢欲動,再壓不下來。
第二輪余樂沒有貿然再去拼1980。
他可是很愛惜自己的身體,1980一旦失誤就受傷嚴重,就算成功完成,對身體的沖擊力也很大,長期進行這種訓練,只會減少自己的運動生涯。
余樂還想參加華國的冬奧會,如果可以,他還想在三十歲以后繼續滑。
比賽繼續下去,余樂身邊兒一圈的大佬朋友們,雖然很眼饞余樂的1980,也聽余樂說過2160其實更加簡單,但大家都很理智,打著細水長流的念頭,并不想在賽場進行什么突破。
不過是個“洲際杯”而已,在不熟悉的賽道進行試驗,萬一失誤了呢
但顯然,有人急著表現,又因為東道主的原因,最終還是做出了冒險的決定。
水木朝生滑下去的時候,告訴自己只要做最簡單的抓板動作就好,把所有的力氣放在旋轉的周數上。
不過就是多轉一圈而已,這條賽道從建好自己就一直在滑,不要當成比賽,而是當成訓練就好。
不會太難的。
一旦成功,自己就是創造歷史的人,能夠壓下余樂一頭,讓他震驚后正視自己。
光是這種畫面的想象,就讓他無法控制自己腎上激素的飆升,莫名的快感涌上來,這可比生理上的刺激還要讓他舒服。
然而事實證明,余樂在1800停留這么久,明明早就具備實力,但從來不冒進的決定是對的。
2160和1800雖然多的只是一周,但在空中停留總時長一樣的情況下,對爆發力的要求可謂是變態,這還不要說在完成所有周數后的落地準備。
如果不是余樂進行過障礙追逐的訓練,對速度的掌控力進一步加大,就水木朝生這種自身體重輕,走靈動飄逸路線,卻缺少速度控制能力的選手,賽時臨時決定增加一周,簡直就是作死。
余樂聽見哨聲的時候還在傳送帶上,水木朝生滑出來的時候他看見了,目光也跟著對方移動,但因為沒有特別用心地去看,所以當他看見水木朝生從跳臺飛出的高度時,第一時間的反應還是對方在做1800。
緊接著,余樂就敏銳地差距到水木朝生的節奏有點亂,明明在上升點只要合理安排兩周轉體,再在拋物線緩落的過程里再完成一個就好了。但水木朝生卻在這個過程了試圖擠進去四個周轉,結果就是緩落結束的時候他卻只做出了三周半。
這種階段處理的不夠利落的安排,在專業人士的眼里就很不舒服。
余樂當時已經察覺到水木朝生的這一跳恐怕落地有點麻煩,沒想到他還在拼命地轉。
一直落到跳臺的前面,余樂的視線被遮擋再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