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哨音就吹響了。
這是有人摔倒,比賽暫停的哨音。
一開始余樂還沒覺得怎么樣,摔倒很正常,比賽的時候總有人會拼一下,或者大獲成功,或者摔倒再來。
水木朝生的1800本來就有點勉強,如今安排出現問題,落地失誤的可能性本身就大。
直到余樂上了頂,從傳送帶下來,最后一次回頭看的時候,就在跳臺的邊緣的縫隙里,看見了抬著擔架奔過來的醫護人員。
“”余樂。
擔架都上來了,這一次摔的有點狠。
然后比賽就暫停了,隨后上來的雅克告訴余樂“水木朝生想做2160,落地的時候摔到了腳,人也暈了過去,應該要退賽了。”
余樂蹙眉“2160”
雅克點頭“太冒險了。”
誰說不是呢。
余樂想不明白水木朝生為什么要冒這個險,自己都不敢隨便跳2160呢,這可不是翻跟頭更快就能提高的成績,如果不是全方位的提升,誰來跳結果都一樣。
但水木朝生偏偏去做了。
這就
接下來的話題一直圍繞在水木朝生身上,約拿也再次找到余樂,想要確定2160是不是真的比1980更簡單。
余樂點頭“整體素質提高后,2160一定比1980簡單,這很好理解的不是嗎”
一旁的亨利聽見,問道“是提高體能嗎”
余樂說“很多,體能只是一部分,還有速度的掌控,動態的捕捉,當然還要克服恐懼。”
“感覺有點難啊。”
余樂說“也不是太難,我覺得去滑障礙追逐會有不錯的效果。”
一眾大佬“”
所以還是在各種內卷嗎
水木朝生的意外,稍微壓制了一下眾決賽選手因為余樂完成1980后的蠢蠢欲動,最后一輪的比賽就顯得中規中矩了很多。
能完成四周半的絕不會貿然去挑戰五周,能夠跳出五周的約拿也只是在抓板技巧上做出了優化,而不是雞血上頭地去做2160。
“其實在和余聊完后,我確實有考慮過要不要沖一下2160,幸好沒有,感謝水木朝生讓我冷靜下來。”
在比完賽,等待領獎的時候,約拿對余樂這么說道。
余樂總覺得躺在病床上的水木朝生要是聽到這句話,說不定要氣出新的內傷。
從領獎臺下來的余樂,在和隊友慶祝的時候,看見了背著滑雪板走過來的白一鳴。
大概是氣質的原因,小白將滑雪板斜背在身后的時候,有種莫名的少年俠氣,特別亮眼,讓余樂即便是被一群人圍著的時候,還是會一眼看見對方。
“小白”余樂招手,將白一鳴叫到跟前,“聽說你在滑u型池”
白一鳴抿著的嘴角,在余樂真心的喜悅里,一點點舒展開,然后點了一下頭。
“滑的怎么樣找回來一點沒有”
白一鳴繼續點頭。
余樂笑開牙齒“走吧,回去了。”
余樂沒有問白一鳴在想什么,他一貫是這個態度,白一鳴又不是未成年的小孩兒,又是一門心思奔往自由,是離是去都得他自己想通,好在白會長把人留在這個圈子里,余樂就估摸著白一鳴早晚會有些的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