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如果連一個兼項不足一年的選手都比不過,哪怕他再是其他項目的大神,自己臉上也無光吧。
只是有人并不希望他們忘記。
克勞斯左右看了一眼,對身邊的人說“霍爾曼沒來嗎阿道夫也不在他們是不打算比賽了嗎哦,還有余樂”
被壓下的記憶再次復蘇。
這次沒等大家想到再多,有人先喊了一聲“余樂”
克勞斯身邊的人左右看了一眼,指著電視屏幕說“嘿,怎么突然開始播放比賽回放了克勞斯,這是你那一場比賽吧”
克勞斯順著對方指的方向看見了自己的那一場比賽,而且不是集合點附近的電視在播放,事實上所有掛在大廳的電視屏幕,包括立在不遠處,用來展示選手成績的大屏幕也出現了同樣的畫面。
這種感覺讓克勞斯莫名覺得有點不妙,但又找不到原因。
同伴說“這是在賽前動員嗎看來你的那一場滑的很好,被選中了。”
什么賽前動員之前可從來沒聽說過。
不過這種夸獎,他當然不會拒絕。
整場比賽的重播持續的時間是一分鐘,遠遠沒到出發的時間,集合在這里的選手們,百無聊賴的看著視頻,將比賽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
一分鐘之后,視頻一跳,再一次重復到出發的時候,竟然還是克勞斯的那場比賽。
當第二次的播放進行到一半,有人意識到了什么。
“說起來,余一直在克勞斯的身后啊,除了前兩個彎路,他身邊可一直沒有人,克勞斯卻說他動手了,你看見了嗎”
“沒有。”
“會不會是攝像機沒有拍到”
“怎么會,距離都很大,如果動手一定能夠看見。”
“所以,余沒有動手的話”
有疑惑的目光落在了克勞斯的臉上。
漸漸的那些目光更多了。
不僅僅是選手,還有一些工作人員也在看克勞斯。
雖然沒有人說話,可這個場面更讓人無措。
克勞斯臉紅的像是被人打了幾巴掌,惱羞成怒“我從來沒有說過他動手,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只是說他們隊伍”
“但你也沒有否認不是嗎”匆匆趕回來的霍爾頓直接質問,“明知道不對,為什么不解釋”
克勞斯臉紅的滴血,惡狠狠地看著霍爾頓,也看見了站在霍爾頓身邊的余樂,咬牙切齒“不是我說的,我為什么要解釋,真是夠了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栽贓在我的身上讓開”
克勞斯將前面的人撥開,試圖離開這里。
余樂喊道“稍微等一下克勞斯,等等,別讓他走,麻煩你們。”
于是擋在他前面的人,撥不開了。
余樂追上去,大聲說道“很抱歉克勞斯,用了這樣的方式,請相信我并沒有去挑釁你、或者任何人的想法,我只不過想要有個自辯的機會。
謠言的力量,具備殺死一個人的能力,我們必須正確認識它的危害性。
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李明宇做過的事我沒辦法為他辯解,但華國選擇歸化他,是因為他值得,就像這次一樣,給他一個自辯真相的機會吧,給我們一點時間。”
余樂的聲音很大,所有人都聽見他發至內心的吶喊,很難形容是他描述的這件事情的本身,還是他整個人所散發出的氣息,但是心里的天枰,瞬間就倒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