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你,待你偷偷吃了,發起瘋來,朕如何向先生交待”趙昺說著反手將錦盒從艙門扔了出去,正落在泊在一邊的小船上。
“官家”王德驚叫了一聲,極為惋惜的看著落到小船上的錦盒破碎,藥丸撒了一地。
“你這道人是不是討打,竟敢用假藥蒙蔽我家公子,滾得遠些,否則沉了你的船”趙昺點點幾個人,雙手擊掌,發出聲脆響。然后捂著臉到了艙門處一臉怒火氣急地罵道。
“貧道哪里敢欺瞞陛貴人,這的確是貧道費勁心力煉制的金丹”郎如山雖然沒有看到艙里的情形,但是聽到了有人喊官家,又聽到聲脆響。此刻明白艙中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卻又惱了其,趕緊解釋道。
“還敢胡言亂語。我家公子說你這牛鼻子分明唬人,若是這丹藥真有返老還童之效,為何你滿頭白毛,一臉白須。”趙昺跳著腳罵道,“你當面吃下一顆,若是白發盡消,便信了你,否則定要找你算還這一巴掌”
“啊”郎如山聽了頃刻呆住了,他自知就是現在把這丹藥都吃了,也不能黑發重生,可自己的話又說得太滿,想要反悔都不能,眼見對方船艙中又出來幾個小廝,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動手,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快吃啊”趙昺看到己方有人過來,氣勢更壯,指著郎如山道。
“他不吃就說明其中有鬼,是要謀害公子的”王德與小皇帝配合多年,當然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上場了,也罵罵咧咧地道。
“這牛鼻子一路跟隨我們,定是要謀害咱家六公子的。抓了他,大刑之下不怕他不說”趙昺說著作勢欲跳,像要過船抓人。
“小哥兒,貧道這就吃給你看”郎如山見事不好,急忙撿起一顆丹藥塞到嘴里,不過臉色卻吃了黃連一般的苦,自己怎么就成了這般命苦。
“你為何要一路追蹤我家公子座船,是不是欲行不軌”趙昺見其吃了丹藥,扔不罷休地道。
“小哥兒,貧道師徒今日經過西湖偶見紫氣東來,必是有貴人在此,這才下湖尋找,但見船中紫氣沖天這才前來搭訕,想要一睹貴人真顏”郎如山聽了喉頭聳動急忙將丹藥咽下,回答道。
“這湖上只有霧氣,哪里來的紫氣,分明是看到我們船大人多,借機用幾粒假藥行騙,訛詐我家公子錢財,是也不是”趙昺再次喝問道。
“小哥兒勿要亂語,貧道絕無此意”郎如山苦笑著道,自己怎么轉眼又成了賣假藥的騙子了。
船中的眾人卻已經憋的肝疼了,小皇帝進進出出,自說自話的演起了獨角戲,把個老道耍弄的迷迷糊糊,語無倫次,卻不知道真神就在眼前。如此滑稽可笑的事情著實讓人發笑,但是又不敢在小皇帝面前笑,以免失儀;再一個也擔心讓那老道看破,壞了陛下的好事,因此只能強憋著。而更讓大家沒想到的是小皇帝竟然還有如此本事,說謊話不僅臉都不紅,且這臟栽的讓你辯無可辯,一套套的也不知道哪里學來的。
“小哥兒不要欺人太甚,堂堂提點洞霄宮的郎真人,還不會做出騙人錢財的下作之事”眼看郎如山被逼迫的尷尬異常,艙中的鄧牧再也坐不住了,出艙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