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硯琴將歸一宗的獨門劍招學得不錯,但是在每一絲靈力的控制與使用上,遠遠不及唐果。
海晏雙手交握在身前,放松地觀戰,打算等唐唐結束后,再指點一些錯漏。
站在另一側的女修看了薊硯琴兩眼,眉頭越擰越擰。
很明顯,薊硯琴招惹得這個女修絕非泛泛之輩,兩人雖均是元嬰期修為,但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她又扭頭看向作壁上觀的海晏,問道“敢問閣下與你朋友出自哪家山門”
海晏淡淡掃了她一眼“跟你們又有何關”
海晏一向不是個好說話的人,對待月華宗的弟子尚且無甚耐心,對待別宗弟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穿著白裙的女修臉色僵了一瞬,冷靜了兩秒,才道“刀劍無眼,她們也并無深仇大恨,閣下就不擔心你朋友不敵我師妹,會受傷”
海晏斜睨了她一眼,冷哼道“眼睛長著擺設嗎”
明擺著是唐唐壓著對方打,他為何要阻止
唐唐平時都是和妖獸靈獸打架,鮮少有機會和其他門派弟子比試,如此機會,豈能放過。
木尋雨被氣得臉色發青,她真的是從未見過如此不禮貌的男修。
修真界男修一向自詡有禮謙和,平日對待女修也多會給三分薄面。
更何況,木尋雨與薊硯琴也算是修真界排的上號的女道君。
兩人出門在外,多少人捧著她們,從未有過這種冷遇。
話不投機半句多,木尋雨也不愿看薊硯琴敗在一個寂寂無名的人手里,當即拔劍準備逼退唐唐,順便準備攔下自家不知輕重的師妹。
海晏看著她動身,眼神只是暗了暗,并未阻攔。
唐果在木尋雨拔劍時,便察覺到了危險,憑借著在無數高階妖獸中廝殺出的經驗,從容地游走在二人之間,一直尋找薊硯琴的破綻,在出其不意之時,給予對方狠狠一擊。
即使一挑二,唐果也沒有敗退之勢。
薊硯琴和木尋雨在交手之后,很快就發現她們二人聯手依舊無法壓制對方。
眼前這個看起來像野鹿一般矯健的少女,真正的實力還沒有徹底發揮出來。
木尋雨尤為心驚,自己的實力如何,她自己最是清楚。
同等修為的修士,如今能碾壓她的,整個修真界也就個。
她已經是元嬰期巔峰的修為,不像薊硯琴剛剛元嬰初期,可她們兩人聯手依舊拿不下對方,這簡直就像一個耳光扇在她們臉上。
唐果越打越起勁,越打越順手。
薊硯琴偷襲她,原因不難猜,估計是怕她和師尊泄露她們的陰謀。
木尋雨與薊硯琴是師姐妹,不過兩人在引開護著少晚的盛秦霜,再將少晚丟到剛剛發現的陣法計劃上,產生了分歧。
木尋雨覺得只將少晚丟在其他地方就好,沒必要害人性命。
可薊硯琴對少晚恨之入骨,只想斬草除根,這樣盛秦霜就永遠之屬于她一個人了。
唐果沒見過盛秦霜,但也知道他是男二,也是導致薊硯琴將少晚視為嚴重的關鍵原因。
陣法剛剛已經被海晏收了,薊硯琴兵不血刃的計劃徹底流產,可惜她一點異常都沒發現。
唐果看著狼狽的薊硯琴,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這丫的,還想害少晚師姐,她一定要把這煞筆打成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