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一分鐘,女人拿著一只黑色的瓶子,在傷口上道上綠色的藥粉,從抽屜里拿出一卷繃帶將手腕纏住。
鮑滿將罐子再次封住,走到徐元元和周晚身邊,用腳踢了踢周晚的肩膀“徐小姐想怎么處理這個女人”
周晚的長發落進血池內,很快被一只從血池內跳出來的東西咬住往下拖。
唐果臉色微變,用腳踩住了周晚的腳踝,沒讓那只奇奇怪怪的東西將周晚拖下去。
穿著黑色連帽衫的女人目光冷漠,隨口道“隨你處置。”
“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女人皮肉可真好,喂我家寶貝正合適。”
鮑滿蹲下身摸了摸周晚的臉頰,伸手抓著周晚的后頸想把人丟下去。
站在一旁的女人眼底露出一絲厭惡之色,但依舊無動于衷。
唐果踩著周晚腳踝,看著沒提動的鮑滿,又看著從血池里冒出一只觸角的丑東西,頓時有些不耐煩。
這里味道真的是太難聞了,尤其是那個丑東西冒出來之后,她感覺自己像鉆進了一座化糞池,整個人都不好了。
鮑滿奇怪地環顧四周,不死心地再次拖著周晚的后頸,想把人按進血池內。
唐果對著他屁股就是一腳,鮑滿毫無防備,一頭栽進了池子內。
池子內的水像是煮沸了一般,鮑滿大喊尖叫著撲騰在血池內,試圖往池子旁爬。
唐果站在池子邊,一邊欣賞著恐懼地大叫的鮑滿,時不時還分出一絲注意力,看向徹底呆怔的黑衣女人。
大概幾十秒鐘后,女人終于反應過來,扭頭去找東西救鮑滿。
唐果看著撲騰到池子旁,試圖往上爬的鮑滿,再次抬腳踩在他頭頂,將人往池子內壓。
男人驚恐地大喊“是誰你到底是誰”
唐果踩著他的腦殼,踢開他試圖碰自己腳踝的臭手,惡劣的齜牙道“你祖宗”
唐果將他踢回池子正中間,看著從池子內蹦起來的半透明膠狀生物,眼底閃過厭惡之色。
這邪修可真是惡心,簡直是蜣螂成精,專往糞坑里鉆。
唐果撕掉身上的隱身符,提著周晚的后襟,還有徐元元的腰帶,反手將人丟遠了些。
男人看著突然現身的唐果,根本來不及震驚,就被他自己養的大寶貝粘住了臉。
男人將東西撕下去后,臉上頓時留下了五角星形狀的血疤。
拎著竹竿回來的女人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地窖內的唐果,一時間不知該不該把鮑滿救上來。
唐果盯著她淺笑嫣然,嘴里威脅道“我勸你最好還是雙手抱頭,老老實實靠墻根蹲著哦,敢動一下,就送你下去和他作伴”
女人立馬打了個寒顫,但也沒放下棍子。
唐果歪了歪腦袋“聽不懂那你動一下試試”
女人瞳孔放大,握著竹竿的手在發抖“”
我特么哪敢動
唐果從運動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沓符紙,隨手甩進了血池內。
其中一張符紙精準無誤地貼在鮑滿腦門上,將鮑滿定在了原地,其他的符紙落入血池內后,池子內的液體真的就開始咕嘟咕嘟地沸騰,甚至開始冒著煙兒。
大概用了三分鐘,血池就被燒干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