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滿像只被燙熟的小香豬,腳邊全是翻肚皮的半透明膠狀丑東西。
唐果扭頭看向呆怔的女人,再度開口“輪到你了,不按我說的做,就把你烤成燒鵝哦。”
女人打了個哆嗦,立刻把竹竿丟開,跑到墻根抱頭蹲下。
唐果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給岳朧發了個短信,又打電話報警。
沒過幾分鐘,地窖入口就傳來聲音。
岳朧走進來,看著定在池子里,血肉模糊的鮑滿,還有靠著墻根蹲的女人,目光幽怨地望向唐果。
“小姨母,你說過帶我出來長見識的。”
唐果睨了他一眼“我只說帶你出來,哪里說過帶你長見識你不要污蔑我。”
岳朧站在血池邊,看著池底一堆半透明的不明物體,惡心得不行“這都是什么鬼東西”
“你也沒見過啊”
唐果遺憾地摸了摸下巴,她還以為岳朧活得時間比她長,又做過鎮妖司司首,這種烏七八糟的東西肯定見識不少。
岳朧搖頭,看著墻角兩個昏迷的女生,問道“這就是徐元元和周晚”
“嗯,你把她們的繩子解開。哦,對了,看住旁邊那個女人。”
岳朧指了指模樣凄凄慘慘的鮑滿“這個邪修呢怎么辦”
“不用管他,他現在難受著呢,定身符能定住他三個小時,警方三個小時后差不多就能到了。”
岳朧看著跟熟透小香豬似的鮑滿,略顯同情地搖了搖頭,將徐元元和周晚手上的繩子解開,檢查了一下兩人的生命體征,沒得大問題,就是迷藥灌得有點多,估計得等明天上午才能醒。
三個小時后,瀟河市警察趕到了鮑家村,家家戶戶都被吵醒。
唐果靠在鮑滿家門口的槐樹下,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丁兆和霍見,朝兩人招了招手。
“霍隊,丁警官,晚上好啊”
丁兆頂著雞窩頭,黑眼圈深重,幽怨地看著唐果“晚上好個鬼,大半夜報案,從市局開過來要三小時內,還是走夜路要不是你說的情況太嚴重,我們也不會冒著危險在山路上加速。”
霍見再次審視起唐果“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唐果指了指身邊的空氣“這位兄弟引的路。”
霍見扭頭看向空氣,臉色有些青“眼見為實。”
唐果冰涼的指尖點在他眉心,給他開了三分鐘天眼“自己看吧。”
霍見扭頭就看著笑得一臉憨厚,拿著一張黃色符紙在舔的智障男鬼
就離譜得很
不過霍見面色不改,穿過唐果身邊,徑直走進院子內。
警方已經在附近拉起警戒線,不少村民大晚上打著手電,在警戒線外圍觀,還詢問著鮑滿家出了什么事。
“人呢”霍見回頭問。
唐果在前面引路,面色如常道“跟我來。”
幾名警察下了地窖,被里面的情況給震驚了。
丁兆的瞌睡都被徹底嚇醒,看著架子上的頭顱,聞著令人上頭的臭味兒,惡心地差點沒將隔夜飯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