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惜榕笑了一下,贊同道“在情感中,一方太過于強勢,是會讓人喘不過氣來。”
蘇惜榕話音一轉“真真,你們是怎么認識,又是怎么相愛的呢”
這個問題,讓童真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相愛這個詞,不存在于她和薄九寒中間。
童真真皺眉,語速很慢,有一邊說一邊在心里斟酌的嫌疑。
“有一次,我陷入了危險中,我求他救我,他救了,他似乎是對我一見鐘情展開了猛烈攻勢,然后,我對他這種做法很不理解,時間一長,矛盾越來越多。”
童真真在敘述中,有些話甚至是用的疑問句,這就讓她的話聽起來半真半假。
蘇惜榕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她歪頭道“強取豪奪”
童真真用力點點頭,薄九寒的種種做法,可不就是強取豪奪嘛。
“哈哈哈。”蘇惜榕笑的更愉悅了。
童真真疑惑道“媽,你怎么了”
蘇惜榕忍住笑,詢問道“想聽聽我和你爸的故事嗎”
“嗯嗯。”
童真真用力點點頭。
蘇惜榕的家世雖然不賴,但遠遠抵不上慕容家,他們兩個人的愛情故事,童真真還真有點好奇。
蘇惜榕眼眸有些深邃,她嘴唇輕啟,開始回憶三十年前的事情。
三十多年前
二十三歲的蘇惜榕從醫科大學博士生畢業,當年,升任副主任。
蘇惜榕在導師眼里,就是一個天才,香餑餑,年少成名,人帶了些狂氣。
代表醫院去往a洲參觀交流學習時,遇到了慕容仲延。
彼時的慕容仲延在一堆臟亂差的垃圾桶里,奄奄一息,肩頭插著一把匕首,滿臉的血。
夜黑風高
蘇惜榕心里一驚,迅速蹲下,檢查傷口,雖然是情急之下,但初次見面,蘇惜榕就把慕容仲延摸了個遍。
檢查完后,她眉頭緊鎖,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打急救電話,手機剛拿出來。
就被慕容仲延握住,慕容仲延語氣很弱,但卻透著股不容反駁。
“不許打”
語言強勢,但人卻不爭氣的倒了。
蘇惜榕“嘖”了一聲,挑眉道“還真是個麻煩啊,聽說a洲不太平,各方勢力盤根錯節不如國內太平,難不成是仇殺”
看在慕容仲延那張臉不錯的份上,又同是東方面孔,蘇惜榕拍拍手,將慕容仲延拉起來架在肩膀上拖回了自己的住所。
次日
慕容仲延醒來,發現渾身已經被包扎過,他抬手擋著窗邊照進來的陽光。
“起來了”
突然,床下傳來一聲女孩的聲音。
慕容仲延瞬間警惕,他眼神戒備,渾身瞬間凝聚起一股殺意,他探頭去看,聲音冷冽
“是誰”
“呦,這什么態度啊就這么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蘇惜榕一邊打趣,一邊一手撐著床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