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莎目光迎過去,笑了一聲,怒道“服務員”
店員立馬應聲。
卡爾莎目光挑釁,修長的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一點地面。
“沒聽清楚嗎慕容黎的夫人讓你將衣服撿起來”
這位卡爾莎的話里,每一句都離不開慕容黎三個字。
店員立馬蹲下身子,手剛要碰到旗袍,就被蘇云扶著胳膊簇了起來。
蘇云目光寒意不減“我讓你撿起來”
卡爾莎嗤笑著,一股怒氣在眼底迅速躥升她比蘇云能略微高一些,眼神向下先是瞥視了店員,而后掃了一眼蘇云,開口諷刺道。
“下人做的下賤事我怕臟了我的手有些人愿意撿,就趕緊撿,別在這兒叫”
她在諷刺蘇云
童真真默默的退到一旁看好戲,哦吼,這不完了嘛。
蘇云平時性子溫和,不爭不搶,可她一旦對某件事情堅持了兩遍以上那就危險了
直到此刻,蘇云已經說了第三遍了
童真真退到一邊,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拿出手機給慕容黎拍了個短視頻,配文。
哥,你媳婦被欺負了,速來。
另一邊,蘇云忽而綻放了一個笑,冷的如同冬日冰川上那塊最尖銳的冰一樣
她走到卡爾莎面前,膚白如脂的手搭上卡爾莎的肩膀,而后,卡爾莎就感到一股猶如泰山壓來的巨大壓迫感。
這個女人竟有這么大的力氣
卡爾莎被壓著一邊肩膀坍塌跪在地上,蘇云附身,平靜如沉寂湖水的眼直直的看著她,那一刻,卡爾莎感到內心升起一股懼意,來的莫名其妙
她不由自主的撿起旗袍,而后,蘇云才放了她。
卡爾莎站起來,感到面上無光,她回頭憤怒的看著保鏢
“你們都是死人嘛”
她又回頭盯著蘇云,發了瘋一樣的把旗袍徒手撕裂劈頭蓋臉扔在店員頭上,嘴里不干不凈的諷刺。
“慕容黎從z國帶回來的夫人就是這種貨色對一件下等的衣服這么重視,不知道的,還以為沒見過好東西呢
目光短淺,行為粗鄙,穿著不入流的奇裝異服,看的真是要讓人笑掉大牙了”
她憤恨的看著蘇云,一股嫉妒的怒火燒的她面貌扭曲,配著在空中張牙舞爪的紅指甲,真像一個巫婆施法一般扎眼。
“a洲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慕容黎怎么就看上你這么個女人,帶你回來,真是丟臉
或者說,是你死皮賴臉纏上慕容黎先生的看上他的權勢,地位,金錢呵呵,現在的女人,就是這么虛偽,不要臉”
卡爾莎從名牌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這是我所有的錢,請你立馬離開慕容黎先生”
這位卡爾莎小姐當真是瘋了
不知不覺就把所有心里話全都說出來了,她嫉妒蘇云嫉妒的快要發狂了這么一個可惡的女人,在z國都查無此人根本沒什么家世,名氣怎么就搶走了a洲所有女人都想嫁的男人了呢
但事實是,盡管沒有蘇云,她也入不了慕容黎的眼。
過程中,卡爾莎的憤怒和蘇云平靜的拿著店員頭上被損毀的旗袍,認真的看了看,將旗袍疊好遞給店員的寧靜淡漠形成鮮明對比。
店員看著卡爾莎的傲慢,已經快要哭了,四萬五的旗袍就這么損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