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
童真真“噌”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抄起自己的枕頭就砸在薄九寒臉上。
睡不成了,睡不成了
她怒道“你今天自己在家玩吧我去劇組晚上再回來,沒事也別跟我膩膩歪歪,哼哼唧唧的了。”
說罷,也不管薄九寒有沒有反應過來,她已經下了床。
童真真開車去劇組轉了一圈,章揚雖然昨天經歷了“失戀”的打擊,但今天拍戲時狀態絲毫沒有受影響,但只要李城一喊“卡”,章揚小臉瞬間一垮。
童真真想到昨晚的慕容黎,抖了抖身子,這件事,她以后絕不會再想了
童真真去劇組露了個面,就開始隱匿的來到了暗城。
暗城六樓
辦公室內
頂替紅蓮的是白魚,白魚將這幾天紅蓮所經手的事情整理完后,交給童真真。
白魚并沒有立刻出去,她像是有什么話要說一樣,但又顧及著什么,整個人看起來躊躇不前,猶豫不決。
這幅樣子看的童真真直皺眉頭。
白魚跟紅蓮親近,卻一點沒學到紅蓮的精髓。
童真真淡淡道“有話要說”
白魚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六爺,紅蓮姐她的尸體還在那間暗室里,請您允許我給她收尸。”
童真真聞言,抬起頭來,然后緩緩從桌后走出來,抱臂俯視著白魚。
“你該知道紅蓮她做了什么她的尸體何時收,由誰來收,不該你操心”
白魚臉色一白。
童真真繼續道“我知道你跟紅蓮有些交情,要不要我發發善心,讓你也聞一聞玫瑰香薰的氣味”
“不要”
白魚臉色煞白,她猛的磕頭,“六爺,我知道錯了,剛才的話我是在胡說,您不要放在心上。”
“嘖嘖,別磕了。”童真真擺擺手,被黑色皮質手套包裹的手指挑起白魚的下巴,白魚瞬間感覺到一陣冷意,她下意識的就像往后縮,童真真一把捏著她的下巴。
“別躲,以后別動不動就磕頭,像你這么美的人,應該有與之匹配的傲氣,瞧瞧這皮膚,都紅了,怪讓人心疼的。”
童真真的模樣就像一個十足的變態。
白魚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紅蓮這么些年在這個變態的手下到底是怎么存活的,這也太可怕了吧。
“呵呵。”
童真真輕笑了一聲,那股腔調聽起來異常怪異,她再次湊近,兩人距離貼的極近。
“白魚,下次知道該怎么說了嗎”
白魚不住的點頭“知道了。”
童真真有些滿意,松開她的下巴,重新直起腰來,漫不經心道。
“說來聽聽”
“六爺的決定都是對的,一切以六爺做的決定為準,我不應該擅自插嘴。”
“不不不。”童真真摸著她的腦袋,語氣循循善誘,“你錯了,像剛才的情況,你應該說,六爺,紅蓮那個叛徒的尸體在暗室里有些發臭了,臟了六樓的空氣,對顧客不好,不吉利,晦氣,我去處理了。這樣說,才是一個心腹該有的覺悟,明白了嗎”
“明白了。”
童真真擺擺手,看著白魚慘白的臉“出去吧。”
白魚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典一樣,站起來都沒太站穩,小跑出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的白魚緊緊貼著墻壁,大口大口的喘氣。
以前她跟六爺接觸不多,再加上六爺鮮少露面,所以她內心不以為然,覺得那些傳聞夸大其實了。
今天近距離的接觸后,白魚覺得自己心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