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真看著仍有溫度的七爺,伸手揭下白色面具。
面具下的臉平平無奇,干瘦,看起來四十多歲,這就是七爺的真面貌。
面貌交換,也算公平
童真真冷冷的盯著七爺,還打算威脅自己,他有那個機會嗎
暗城人人都是罪孽深重的,死掉并不可惜。
如果有一天童真真被其他的幾位爺弄死了,也同樣不可惜。
只是
童真真略微皺眉,接下來的事,會有點麻煩。
她推開門,氣勢冷冽的走出去,白魚透過門縫,看到了沙發上軟掉的七爺,心咚咚咚的快跳幾乎小路小跑的跟上童真真。
兩個魁梧男人見狀,趕緊進去,當看到死掉的七爺時,迅速戒備
然而,他們的反應慢了
童真真已經到達了六樓,而且開啟了樓層防御
一時間,暗城七爺沒了的消息,傳的到處飛
暗城里人人都知道,是六爺做的
兩個小時以后,九爺來人,請所有樓層的主人上十層
白魚在電梯門口,瑟瑟發抖。
童真真拍了拍她的肩膀“怕什么”
白魚咽了口唾沫,覺得喉嚨干澀,有些發疼,她緊握著手。
“六爺,為什么”
為什么要害七爺
為什么要把整個六層置于危險之地,六爺的膽子怎么那么大
六爺是瘋了嗎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白魚從未經歷過如此瘋狂的變故,她整個人陷入了一場極度恐慌的情緒里。
童真真輕笑了一聲,打量了她一眼“就這點膽子紅蓮的膽子可比你大多了。”
說罷,童真真上了電梯,在電梯關上的前一秒。
白魚死死的盯著童真真“六爺,小心”
隨后,電梯合上。
十層
會議室內
九盞微弱的燈掛在頂空,七爺的位置空無一人,但他背后的椅子旁一左一右立著兩個魁梧男人。
魁梧男人一見童真真進來,就沖了上去,掐著脖子將人抵在墻邊。
離的近了,童真真看清男人雙眼猩紅。
男人兇狠道“我要你給七爺陪葬”
童真真喉嚨發疼,但她漫不經心,甚至帶了些輕蔑,手指著會議桌上兩排的人道。
“幾位爺都坐著呢,輪得到你們說話”
幾位爺帶著面具,看不出神情,但唯一沒帶面具的大爺開始了哈哈大笑,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他嘴里“嘖嘖”不斷,“六爺,你這對兄弟下手的本事可真是讓人嘆為觀止了大家都在暗城,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你怎么就心狠手辣的下了那么重的毒手呢”
大爺自從上次之后,就一直對童真真不滿。
所以每次見面,都要言語上刺幾句。
現在這么好的機會,他不上去挖苦諷刺幾句,都不符合他的人設。
其他的人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不約而同的都有一個念頭。
這個六爺絕對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