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打量著蘇云,打趣道“今天怎么回事啊,居然主動約我們”
這在以前是鮮少發生的事。
蘇云是比薛謹研更加安靜的存在,她人如其名,就像是天上淡淡的云霧。
蘇云從頭上拔下簪子,摸著那個水滴形玉器,手緊緊的按下去,拇指瞬間有了一個凹痕,白的在某種角度看上去,近乎透明。
蘇云聲音聽起來很輕很輕。
“我給自己算了一卦,命中有一劫,躲也躲不過去,如今,那個劫出現了。”
童真真她們三個雖然是無神論者,但對于蘇云,她們是相信的,而且蘇云在某種程度上來看,確實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而后,蘇云用一種帶著歉意的目光看著章揚。
章揚捂著胸口往后仰“你你干嘛你的劫該不會是我吧”
童真真也是一緊張“我看電視劇上劫都是要殺掉的。”
蘇云目光無奈“不是你。”
章揚松了一口氣。
蘇云繼續道“是個姻緣劫,我必須要跟他成婚生子,隨他老去,體驗人世一生。”
童真真“嗐”了一聲,“這算什么事啊,那人是誰你說出來聽聽,我就算綁,也得把他綁著給你生個孩子”
章揚也點頭。
薛謹研在一旁聽著蘇云的話,神態復雜,她是個搞科研的,信奉一切能用科學來解釋。
蘇云望著章揚,眸中的歉意更加深重。
“姻緣劫是慕容黎。”
嗡
章揚在那一刻突然感覺腦袋像是被重器擊打了一樣。
她猛的站起來,第一反應就是想笑。
怎么可能有這么巧的事
童真真的反應也是一樣,她覺得這世界怎么這么玄幻
章揚附身拉著蘇云的手“你在開玩笑是不是”
然而,一碰到蘇云冰涼刺骨的手她就立馬打了一個冷顫,而后笑容也仿佛被凍結在了臉上一樣,整個面部表情極其僵硬,這下,她是徹底笑不出來了。
蘇云的手,簡直冰涼的不像個活人該有的溫度
蘇云扯了一個笑,笑意溫柔“我知道你喜歡慕容黎,對他一見鐘情,但他并未答應與你交往,所以,我們兩的是一樣的。”
她頓了一下,而后慢慢道“抱歉,我想活著,所以,我要爭取。”
章揚身子跟塌了一樣坐在凳子上,她想無所謂的笑笑,想拍著桌子像往常一樣無所謂,什么男人男人算個屁,姐妹才是最重要的
可她根本笑不出來,慕容黎是她第一個喜歡的男人,那種初次見面,心就砰砰砰亂跳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是那么的新奇,那么的美好。
童真真看著二人,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在胸膛里亂竄
這么現實
又這么狗血
這是一場蘇云和章揚的對峙,她沒辦法插手,也不能插手
至于薛謹研,還沒從“姻緣劫”的神學中回過神來,就又被塞了這么一個姐妹爭男人的戲碼,她更加呆愣了。
一時間,氣氛凝滯,場面驚的詭異
除了餐廳里悠揚的音樂,其余的,別的什么都聽不出來。
砰
章揚翹著二郎腿,下一秒,她情緒一變,冷冷的看著蘇云,一股電視劇里惡毒女配的既視感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