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童真真先去了一趟慕容家,將蘇云的心意帶給了慕容黎。
書房里
慕容黎看著一方布,一張紙,以及一支筆,嘴里輕念出了那句詩。
“不寫情詞不寫詩,一方素帕寄心知。”
繞是他并沒有在這種傳統文化熏陶下長大,這句詩中的意思,他也一眼便知。
慕容黎抬頭有些驚訝“這是蘇云讓你給我的”
童真真點了點頭,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大哥魅力真是大啊。”
慕容黎握著淡青色的方步,心里直泛疑慮,這個蘇云,寫這么明晃晃的詩給他,是有情義
他思索一陣,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起身就朝屋外走去。
“大哥,你去哪兒”
“去買糖果,然后去云妙山。”
童真真看著他即將踏出書房的腳步,急切阻攔道。
“大哥,蘇云不在山上,她昨晚下山了,住酒店里,我把地址給你。”
慕容黎腳步未滯“地址發我。”
而后,高大略帶急迫的背影就在童真真眼前消失。
童真真看著空蕩的樓下,眼睛眨了眨。
這按照這個進度,蘇云可很快就要成為她大嫂了。
酒店里
蘇云如往常一樣,六點起,七點用餐,然后端莊的坐在客廳里,望著外面朝陽越來越烈。
太陽東升,到正頭頂,蘇云都保持著一個姿勢,她的儀態就像是拿標桿規整過一樣,讓懶散的人看了,佩服之余也會覺得心累。
中午十二點,蘇云給童真真發了個消息。
“東西拿給你大哥了嗎”
“拿了,他看完那句詩,就沖出去了。”
蘇云神情微凝,出去了去哪兒了姻緣劫是個死劫,她不能掉以輕心,在努力過后,如果那慕容黎仍對自己無意,她也就認了。
扣扣
房門被敲響,蘇云起身,開門后,就看到門外的慕容黎捧著一個盒子。
“蘇云,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可以了。”蘇云笑意加深。
慕容黎到了客廳,看著她身上的旗袍缺失的那一塊,打開捧著的盒子道。
“抱歉,去定做衣服,耽誤了些時間,去換上吧。”
“好。”
蘇云接過衣服,指尖不經意碰到了慕容黎的手指,男人骨節分明,那雙手的溫度如火爐一般,對蘇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與此同時,那一秒鐘的接觸,也讓慕容黎感覺到了蘇云指尖不正常的涼意。
不過兩天而已,這股涼意讓人感覺她生了什么大病一樣。
慕容黎幾乎下意識的就將蘇云的手握在掌心里,瞬間,蘇云感到一股如火的暖意從接觸的點散開,流向四肢百骸。
她略微一愣,表情有些苦澀無奈,這就是姻緣劫的威力嗎
慕容黎等察覺到他行為不妥時,就看到蘇云不那么美妙的表情。
慕容黎松開蘇云“抱歉,我是看你手太涼了,希望沒有對你造成困擾。”他指著房間道“快去換衣服吧。”
蘇云點點頭。
房間里
蘇云看著慕容黎帶來的衣服與她身上的一般無二,嘴角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