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碗吃飯,放下筷子罵娘”
“你”
大爺面色一變,一口氣噎在脖子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童真真嗤笑一聲,沒再管大爺。
這兩天大爺會沒在六樓消遣快活童真真是不信。
而大爺剛才的反應,正好證明了她的猜測。
童真真一路踏上六層,果不其然,原本似仙境的六層被人一沾染,空氣仿佛都污濁了許多,讓人惡心厭惡至極。
“你放開我,放開我啊”
童真真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到一扇半掩的門里穿出來女子的掙扎聲,而且聲音頗有些熟悉。
童真真腳步一頓,然后轉了個方向,嘩的一聲推開房門,然后倚在門框上。
男人回頭,看著玄鐵面具的六爺,乍一看有些驚悚,可他像有什么底氣撐著一樣,勾了個邪笑,帶著猥瑣挑釁。
“呦,六爺回來了啊,怎么要在這看著我一展雄風”
童真真語調森冷“給你三秒鐘,提著褲子滾出來”
她不給男人反應的機會“1,2,3”看著男人毫無動作的模樣,童真真點頭冷笑“很好是你自己找死”
沒人看清她怎么出手的,就好像瞬間她就挪了過來,揪著男人的頭發用力后拉,身子一閃,一腳回旋踢將男人徑直提出門外
白魚捂好自己的衣服,躲到童真真身后。
“六爺,六爺救我。”
男人肋骨劇痛,捂著肚子起來,他憤怒的指著童真真。
“你干什么色場不就是給人玩的嘛,裝什么清高,裝什么貞潔烈女”
童真真看著躲在自己身后,眼睛里全是被懼怕充斥的白魚,忍不住皺眉。
她對著男人“色場有色場的規矩,講究你情我愿你剛才是耳朵聾了嗎聽不到她讓你放開她的話”
男人咧著一嘴大牙,眼珠子滴溜著一轉。
“規矩是規矩,可這一個月的時間里,我們需要遵守嗎”
童真真的那一腳動靜很大,驚動了來六樓消遣的其他暗城人員。
這時,圍觀的人站了出來“就是不管什么規矩,也得放到一個月后”
童真真視線掃過說話的人,那人瞬間禁聲。
童真真看著男人,往前走了兩步,男人下意識的也跟著退。
“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是誰暗城的幾位爺中,有你這號人物沒錯,我當初是答應過六層一個月之內任由幾位主人出入,可你是誰我在十層會議室里,可從來沒見過你這張臉。”
童真真嘴角噙著諷刺“你是從哪里跑出來的狗東西”
她看著一群陌生的面孔“給你們一分鐘時間,收拾東西滾蛋否則”
童真真接下來的話沒有往出說,但其中威脅的含義不言而喻。
她嚴厲道“白魚,計時”
“是。”
白魚開始報數。
童真真身上籠罩的那股死一樣的震懾力,讓人不寒而栗。
前幾天七爺命喪她手的陰霾還沒有在眾人心中消散,他們敢來六樓,不過是得了各層主人的通知,他們狗仗人勢,但沒有得到六爺明確的允許,擅自入六樓。
如今
這個瘋子回來了,不樂意了。
她連七爺都敢殺,還有什么不敢的
在這一刻,一些人從未過如此清晰的認知,他們必須馬上走
否則,將會受到死亡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