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真一把奪過太陽傘,將薄九寒驅趕到大太陽下。
“既然身體沒事就去上班,把集團丟給商海一個人,商海就沒點怨言”
薄九寒貓著腰鉆進來“沒有。”
一整天的時間里,薄九寒都黏黏糊糊,煩人的不行。
晚上回去時,童真真詫異道。
“呦,今天沉星沒跟著你啊”
薄九寒坐在駕駛位上,一邊發動一邊道“他有事。”
童真真更詫異了。
沉星和商海都是薄九寒的助理,相對來說,沉星偏向生活,而商海就負責在工作。
副駕駛上,童真真望著不斷后退的夜色,她該想些什么理由脫身呢
夜晚
童真真洗完澡,給薄九寒熱了一杯牛奶,殷勤道。
“我看你昨晚輾轉反側,來喝杯牛奶吧,等會兒睡得好。”
薄九寒撐著身子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
“你覺得我輾轉反側是因為睡眠問題”薄九寒往前湊了幾分,“你有沒有想過其他可能比如”
“哎呀,牛奶灑了。”
童真真驚呼一聲,急忙端著杯子下床。
不行不行,這個辦法行不通。
童真真收拾好自己,拿著一支蠟燭過來,點在床頭,笑顏如花。
薄九寒一手撐著腦袋,側身看她,勾起的唇角像是能洞察一切一樣,他輕聲道。
“真真,自從你上次對我催眠以后,我對蠟燭有陰影了,能把蠟燭拿走嗎”
童真真咬牙“能”
“呼”的一聲吹滅蠟燭,不行,催眠的方式也不行,上次就沒成功,更何況這次呢,而且也沒有理由,就這么毫無征兆的生硬的去催眠別人怕是會以為自己腦子有毛病吧
將蠟燭放回原位,她煩躁的躺在床上,心里暗道,不管說什么,明天也要把薄九寒弄到公司去
暗城新的七爺上任,自己一定要到場
并且在新的七爺還沒有形成完全隱秘的保護罩之前,她必須摸清那個人所有的底細
次日
童真真起的早,去了一趟書房,等薄九寒醒來時,就看到她從書房出來。
薄九寒詫異道“真真,你一大早去書房干嘛”
童真真笑到“劇組的事,調整一個小細節。”
早餐時,童真真吃著水晶包,心情都美妙了不少。
嗡
薄九寒放在桌上的手機在十分鐘后震動,童真真瞥到了來電人,商海,她嘴角的弧度不被人察覺的輕微揚起。
薄九寒接起電話,神色逐漸凝重。
童真真擔憂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嗎”
薄九寒語氣森寒,眉間籠罩著一層陰云“集團網絡系統被人破譯,現在商海正在緊急處理中,場面混亂,我得去一趟。”
童真真保持著擔憂“快去吧。”
看著薄九寒匆忙出去的背影,童真真也開始準備出去。
暗城
情況表面看起來跟往常一樣,甚至于她經過一樓時,還遭受到了大爺的冷嗤外加陰陽怪氣的問候。
童真真停下腳步,冷幽幽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