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忌憚于神像,鬼影追入大堂后沒有再攻擊他,只在大堂四周徘徊,齜牙咧嘴地低吼。
一刻鐘后,戰斗結束,云家那些修為高深的修士全都被制住,狼狽地被壓在地上,輪流被妖鬼舔臉,每被舔一口,那些修士的臉色就青白一分,精氣飛快從身體里流逝。
這茶舍里有云家二十余人,對狗子們來說依然分贓不均,弱一些的妖鬼只能在旁邊流口水,實力相當的狗子們開始內訌。
“別打架,不然送你們去見鬼帝陛下。”宣芝從樹上跳下。
眾妖鬼嗚咽一聲,頓時消停了。
宣芝警告完它們,大搖大擺地進了茶舍。
云知慎被一條條狗影堵在大堂里,他手拽罩住玉石像的錦緞一角,警惕地看向緩步走來的女子,恐嚇道“不過是些下三濫的陰邪之術,只要天君像一露面,全都會飛灰湮滅。”
他話雖如此,心中卻不敢篤定,要是天君神牌真有作用,這些陰鬼就跟邪魔一樣會懼怕天君神威,它們根本進不來茶舍。
云知慎不知道神牌為什么會失去作用。
宣芝禮數周全地朝著堂中的神牌拜了三拜,才轉向云知慎道“我得鬼帝陛下允準,行鬼令下,眾鬼只聽我號令,天君怕是也不好干涉。”
“鬼帝”云知慎難以置信。
宣芝摸了摸身旁狗狗的鬼影,抬手往前輕輕一點,“去吧,替我好好招待云三公子一番。”
在堂前徘徊的鬼影得令,從四面八方蜂擁而入,朝著云知慎撲去,云知慎的護身法寶被飛快消耗著,他面露驚恐,縮著神像下大叫道“你、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就算將這尊天君像帶回久黎城,也無法為神像開光。”
“只有我,只有我能夠為神像開光”在這里,只有他被賦予了為神像開光的資格,有能為神像開光的供香。
宣芝從一大早折騰到現在,連口熱茶都還未喝過。她坐到茶幾前,自顧自地取來茶盞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又捻起桌上的糕點看了下,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邊吃邊說道“這個事情吧,我們考慮過了。”她轉頭沖快要哭了的云知慎笑了笑,“明日我便要成親,正好請天君大人下來喝杯喜酒。”
成親,請仙界神君喝喜酒
云知慎身上的護身結界被咬穿,一只鬼影結結實實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鮮血頓時飛濺開來,云知慎慘嚎一聲,用一種看瘋子的目光看向她。
宣芝視若無睹,繼續道“當然,你要是從這里跪至久黎城,我也可以饒你一命,請你喝杯喜酒。”
云知慎被咬得鮮血淋漓,早就痛得失去理智,怒罵道“賤人你這個賤人,你身上還有與我的婚契,跟別人成婚你就等著爆體而亡吧。”
“你那什么婚契根本約束不了我。”宣芝吃完了桌上的糕點,摸摸肚子,“嘴真臭,別讓他再說話了。”
云知慎哭得奄奄一息,被咬掉舌頭前,吐出最后一句話,“云家不會放過你的,我爹,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