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前村只有三千多人,卻個個是一流的水賊,在水里面,比魷魚還厲害,偽裝工作做的很好,這么多年來,別人說到姚前村,都說是砍柴的,樵夫村,從來沒人會把他們與水賊掛鉤,更加不會想到,他們的手上沾滿了鮮血。
戰爭突然開始,又很快結束,因為張度出手了,一招‘引雷術’,直接把姚前村最厲害的幾個人給劈成了渣渣,然后戰斗就呈現一邊倒。戰斗結束了,黃信才姍姍來遲。
此后幾天,清風寨的土匪不是在殺人就是在殺人的路上,數日之內,已經有超過10萬人喪生于他們的刀下,這些年殺的人,加起來都沒有這幾日多。
劉危安卻沒有讓他們停下來的意思,頂著炎炎烈日趕路,直到次日下午才停下,劉危安好心,讓他們休息了半個晚上,深夜才點兵。
馬鐵礦,是一家露天礦藏,常年有超過20萬個奴隸在這里挖礦,礦藏明面上的東家是富盈商會,實際掌控人為尚苑。尚苑之所以這樣做,原因也簡單,尚老爺是當世大儒,公開反對奴隸,馬鐵礦卻用奴隸挖礦,所以,不能被人知道了,否則,他尚老爺豈不是成了表里不一的人了?
不過,根據劉危安得到的消息,真正管理著馬鐵礦的人是尚老爺的兒子,至于尚老爺是否知情,無法確定。尚老爺已死,這將永遠是個謎,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尚苑覆滅的消息傳出去后,馬鐵礦就開始了練兵。
奴隸拿上了武器,從礦工搖身一變成了戰士。不過,心里的轉變,不是一時半會能夠適應的,半夜突然響起的殺喊聲,直接把奴隸們給嚇破膽了。
張度因為奴隸數量巨大,擔心己方吃虧,直接上大招,一招‘引雷術’干掉一萬奴隸,九個當家的,全力出手,把奴隸們殺的哭爹喊娘,連兵器都拿不穩,一千五百土匪嗷嗷叫著跟在后面,刀光閃耀,血流成河。
黃信風塵仆仆趕到的時候,戰斗已經結束半個時辰了,二十萬奴隸還剩下五萬,老老實實跪在地上,不敢動一下,在他們的身邊,都是同伴的尸體,有的還在流血。
劉危安考慮到,人都殺光了,馬鐵礦就得荒廢很長時間,所以,趕緊叫停,保留了五萬奴隸。
此時,天還沒亮,劉危安坐在本該屬于尚老爺兒子的書房內,說是書房,卻沒有圣賢書,有的只是一本一本的賬本,一個書架都裝不下,足足三個書架。
“主人,我把這兔崽子給抓回來了。”不死蛤蟆一臉邀功似的沖進書房,手里提著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提小雞仔一般。
仔細看的話,青年與尚老爺有五六分相似,他便是尚老爺的嫡長孫,也是尚苑唯一的幸存者,那個晚上他不在尚苑,他在馬鐵礦上。
“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劉危安放下賬本,看著青年,似笑非笑。
“你不得好——”青年話沒說完,就被不死蛤蟆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后面的話就說不出來了,左邊臉頰瞬間又紅又腫,巴掌印清晰可見。
“老實點,否則我把你打成豬頭!”不死蛤蟆惡狠狠地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