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拳頭緊緊握著,指甲都戳進了肉里,氣得渾身發抖,不死蛤蟆見他這副模樣,氣得又是一巴掌。
啪!
右邊也浮起了紅腫的巴掌印,左右對稱,真成了豬頭。
“哎哎,別打臉。”劉危安趕緊攔住。
“是!”不死蛤蟆以為打錯了,嚇得臉都白了。
“身上那么多可以打的地方,不要老盯著臉,打得他說不了話的話,我怎么問話呢?”劉危安訓斥道。
“主人恕罪,我馬上改,馬上改。”不死蛤蟆松了一口氣,不是不該打就行,馬上又兇狠地等著青年,都是這王九羔子害的。
“錢呢?哪里去了?”劉危安看著青年,語氣溫和。
“你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一點信息。”青年挺著脖子,眼神兇狠,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劉危安已經千瘡百孔了。
“在你逃跑的時候,我大約看了一下賬本,馬鐵礦每年的盈利大約10億金幣,這座礦藏已經運行了差不多21年,這樣計算的話,至少都有200億金幣的收入,但是我把尚苑抄了個底朝天,也才找到一億多點的金幣,這數字,相差的有些大了。”劉危安語速很慢,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青年的眼睛,不過,他失望了,青年的眼中只有怒火和仇恨。
“當有一天,你我在地獄相見,我就告訴你,在這之前,你永遠也不可能知道,除了我,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了。”青年的臉上有種報復的快感。
劉危安看著不死蛤蟆,不死蛤蟆被看得莫名心虛,低頭垂眉,如同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他這樣威脅我,你不踩他兩腳嗎?”劉危安無奈,不死蛤蟆殺人還行,就是這眼力見,太差,情商低。
咔嚓——
不死蛤蟆閃電一腳,直接把青年的兩條小腿給踩扁了,青年還沒來得及抗議,不死蛤蟆先向劉危安認錯。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這小兔崽子太菜雞了,我都沒用很大力,我發誓,只用了半分力道,下次我一定注意。”不死蛤蟆誠惶誠恐。
劉危安很無語,連罵人的心情都沒了,他對疼的滿頭大汗的青年道:“死亡,其實并非是最可怕的,死而不得,才可怕,不過,很顯然,你不是一個不怕死的人,否則的話,在被抓住的時候,你就該自盡,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耍手段,那只是自討苦吃,你如果配合的話,我未必不能放了你。”
“有種你就殺了我,看我怕不怕死?”青年怒道,一點都不相信劉危安的話。
“其實,有一點,我是挺好奇的,尚家怎么說也是大族,為什么甘愿做別人的走狗呢?尚家能得到什么?”劉危安并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
“我承認小看你了,但是你也不用高興,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后悔的。”青年冷冷地道。
“真正強大的人是不會用語言去威脅他人的,你越是這樣,越說明心虛。”劉危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