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敗寇,這次是我栽了,你就盡情地嘲諷吧。”青年怒極而笑,都跪在地上了,除了語言威脅他還能做什么?反擊不了,罵兩聲都不可以嗎?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與血衣教打過很多次交道,我殺死的血衣教高層,應該比你見過的還要多。”劉危安慢悠悠地道,青年的咆哮聲戛然而止,滿臉驚愕,眼中滿是震驚和不能置信。
“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劉危安微微一笑,“如果是血衣教,一切就合理了。”申怡云之前就是提血衣教斂財的,他看見賬本的做賬方式立刻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無法確定,要不然,也不會豐富不死蛤蟆抓活口了,他并未指望從青年口中活的什么,尚家全族都死在他手上,青年再笨也知道不可能活命,既然如此,肯定不會吐露什么,不過,獲得真相的方式有很多,很多時候,未必要開口。
“你殺了我吧!”青年閉上了眼睛,放棄了掙扎,與劉危安相比,他還是太嫩了,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差距,讓他連報仇的念頭都沒了。
“給他一個全尸!”劉危安對不死蛤蟆道,走出了書房,既然知道幕后主導一切的是血衣教,賬本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要修一條這里到宋城的鐵軌,宋城還能抽調出人手嗎?”劉危安走在馬鐵礦藏上,他手上掌握著各種礦藏超過50座,有大有小,露天礦藏,卻是頭一座。
“怕是沒有多余的工人了。”黃信回答,劉危安來之前,宋城以及周圍的城池的勞動力是富余的,不知道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可是,開挖運河、修建高速路,采石、伐木……哪一項不是需要大量的人工,不說別的,光是開挖運河一項工程,就吸走了宋城90%的人力。
“外地招募的話,得浪費不少時間。”劉危安沉吟。
“為什么不直接在這里建造工廠,就地打造兵器的話,運輸成本可以降低九成。”黃信建議。
“如果是楚銅臭在這里,他肯定不會選擇在這里建廠。”劉危安道。
“為什么?”黃信不解,從經濟利益出發,就地建廠絕對是最優方案。
劉危安笑了笑,沒有解釋,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宋城的監獄你了解嗎?”
“偶爾會進去里面保釋人。”黃信猜不透劉危安的心思,回答的很謹慎。
“大約有多少犯人,知道嗎?”劉危安問。
“兩萬左右。”黃信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接著又加了一句,“周邊的幾座城也有不少囚犯,加起來的話,七八萬是有的。”
“這中原的犯罪率這么高嗎?”劉危安看了黃信一眼,黃信表情訕訕,不知如何接話。
“主人!”處理完了青年的不死蛤蟆遠遠地跟著,見到劉危安看向他,趕緊小跑著過來,點頭哈腰。
“把宋城、信德等幾座城池的囚犯都提出來,押到這里干活,修鐵軌,這個任務交給你了,有沒有問題?”劉危安問。
“主人方向,沒有問題。”不死蛤蟆差點拍胸脯了,不過,剛說完,馬上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如果他們不聽話怎么辦?”
“不聽話的,送去見太奶!”劉危安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直接導致了三千多個囚犯喪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