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話,你聾了嗎?”藍衫青年仿佛在教訓下人。
“讓開!”范天璣眼中厲芒一閃,他也怒了,他敬重朱圣,可不代表他怕其他人。
“放肆!”藍衫青年直接出手。
啪!
范天璣橫飛數米,摔在地上,左臉上一個巴掌印高高浮現,還沒等到他起身,一只腳踩在他身上,范天璣頓感覺泰山壓體,一身修為竟然被壓制了,一點力量都發揮不出來,不禁又驚又怒。
“敬酒不吃吃罰酒,念你初犯,下次再敢不聽小姐的話,就不是扇耳光那么簡單了。”藍衫青年不屑地丟下一句話,返回了車隊。
范天璣翻身而起,身上的氣息起伏,一張英俊的臉龐紅腫帶黑,眼中殺機涌動,全身顫抖,看得出,他很憤怒。不過最終,他還是克制住了,轉身退回到了自己的退伍,一語不發。
那些跟著后面的過客商人心中什么想法不得而知,但是臉上的表情出奇的統一,若無其事,仿佛沒有看見這一幕,朱圣家可以不在乎范天璣,他們可不能不在乎,不管是太原范家還是鏡湖書院,都是普通人招惹不起的存在。
“你不是說你小時候見過朱圣嗎?要不要上去敘敘舊?”李顯圣壞笑著對袁小猿道。
“都小時候的事情,提來作甚。”袁小猿開始確實有幾分心動,可是見到范天璣的遭遇,毫不猶豫打消了這個念頭。在他還只有三歲還是四歲的時候,朱圣來神刀宮拜訪,他確實見過朱圣一面,他沒有撒謊,不過,朱圣是否注意到他,那就不好說了。
“那小子用的什么功法,一招制敵,是朱圣的手段嗎?”李顯圣眼中閃過一絲忌憚,范天璣無疑是同輩之中的佼佼者,他身上散發的氣息是騙不了人的,可是,這樣一位青年高手,在藍衫青年面前,一招都沒走過,這不是藍衫青年的修為高出范天璣多少倍,而是功法神奇,令人防不勝防。
要說能壓制《鏡湖書院》的學生,估計也只有朱圣的弟子了。
“我沒見過,不過,多半是的。”袁小猿腦海里也在復刻藍衫青年的那一招,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想要躲過那一巴掌,只能拼命。
范天璣少了置死地而后生的決心,同時也沒想到藍衫青年說動手就動手,沒有一絲情面。在見識了朱三小姐的脾氣后,再也沒有人敢對朱圣家的車隊有什么想法,也不敢對朱三小姐有什么想法,后面趕來的行人商旅,老老實實吊在后面。
不過,世界上總有人認為自己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世界就該圍著自己轉,御空而來的仙劍門弟子,在認出朱圣家的車隊后,特意從天上落下,就為了和朱三小姐打招呼。
“在下《仙劍門》閆慶牧,見過朱三小姐!”
聽見此人自報家門,路人商旅之中頓時響起了一陣嗡嗡的議論聲,不少人面露驚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