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樹木怎么沒有了?”劉危安的目光順著山脊眼神,山脊由高變低,在線條平緩的地方開始,樹木不見了,山脊兩側的山坡光禿禿的,十分刺眼。
“不清楚。”楚銅臭沒有太在意這個事情。
“我知道,太原城在大力發展冶煉行業,煉鐵煉鋼,大肆砍伐樹木,還有就是最近幾年冬季異常寒冷,不少人偷偷砍樹御寒,不僅是這里,很多地方都砍成了禿子,太原城方圓30公里以內,基本上看不見什么大樹了,連草都薅的干干凈凈,我前幾個月還去過一次太原城,一起風,路上都是灰塵,我如果不是個男人,恨不得都要帶個面紗,灰塵太大了。”黃信道。
“峽江的水流沖擊力如此之大,會出問題的。”劉危安蹙起了眉頭。
“應該不會吧,千百年來,峽江都是如此。”黃信道。
“也是有變化的,以前的峽江的落差只有一百多米,寬度也比現在要小。”楚銅臭道。
“水流沖刷,肯定是有變化的,如果一點不變,那才叫怪事呢。”黃信不以為然。
“荒主是擔心決堤吧?”李顯圣畢竟在江邊生活,甚至江河對人民來說,最大的危害是什么。
“不至于,這山脊
“除非連續幾個月下大雨,不過,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楚銅臭道,歷史上連續下過這么長時間的雨。
“走吧!”劉危安打住了這個話題,這里是下游,縱然發生了什么變故,也影響不了第三荒,他只是作為一個地球人,看見大肆伐木,心中不太舒服,從小接受植樹造林的想法,已經形成習慣了。
下了山脊,剩下的就是一馬平川的平原了,雖然走的不是官道,但是路途并不難走,大家的心情好了不少,但是輕松沒有過多久,就笑不出來了。不刮風還好,一刮風,灰塵就往嘴巴和鼻子鉆,擋都擋不住。
地上光禿禿的,一根草都看不見,黃信說的一點都不夸張,如果地上踩的不是泥土,都會以為進入了沙漠呢。
翻越山脊雖然艱難,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在平原上走了兩日,一座巍峨的巨城緩緩從水平面升起,兩側延伸,看不到邊,令人震撼。隨著距離拉近,巨城愈發的龐大,一股古老厚重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
這就是太原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