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任務的交談聽在nc耳里會被模糊成其它內容,但野田茗失控的神情還是嚇得兩個學生一抖。
“謝了啊。”
趙如眉倒是神色如常地朝兩位學生示意,隨后淡定拽著野田茗走出男廁。
“我跟你的主線任務都是證明自己沒有罪,要是真干了殺人的事,這不管是從法律上還是認知上,都不算沒罪吧”
野田茗走在校園小路上,清醒一些后還是想不明白,“系統不可能發布必死任務,我看這個傳聞,說不定有重大隱情。也許主犯是木下真跟村上友樹,我們兩個只是被拖累的”
“從四人死狀來看,我跟你是最輕的。”野田茗試圖找出兩人沒有親自參與的證據,認真分析道“我們的任務方向,或許是從這污名里洗清自己嫌疑。”
趙如眉手里拿著之前從圖書館里帶出來的一張空白畫紙,折疊出不同的折痕,像是在打發時間。
聽完野田茗的話,她頭也不抬說“任務時間還剩下六天,你說的方向有點可能,可以嘗試嘗試。”
“是吧”
野田茗為自己能派上用場而感到高興,一掃之前郁悶忍不住暢想,“要是能從村上友樹或者木下真那里逼問出具體過程就好了,直接錄音把他們送去警察局,這任務就做完了。”
“有道理。”趙如眉隨口附和。
觀眾“”
主播這反應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覺突然被降智了
感覺解說好天真啊,我看這個副本里基本沒出現過智能設施,錄音要怎么弄而且就算找到錄音設備如果逼問出來的內容是四人合謀呢一顆半星的解密副本,還是系列,我不信這么簡單。
我也覺得沒這么簡單,好家伙,原來之前的驚嚇連開胃菜都不算啊。
如果真是四人合謀那就好玩了。
啊,我好想聽主播分析分析。主播怎么不說話了,主播說說唄。
111,主播說兩句吧
主播這么安靜,我反而有點慌。
看著從眼前飄過的彈幕,野田茗好不容易積攢的自信又跌回谷底,合謀這個可能性并不是沒有,相反還很大,只是野田茗不愿意相信。
如果真是合謀,那兩人幾乎是死路一條。
跟看熱鬧的觀眾不同,哪怕他現實里不會死,可在副本的死亡體驗跟真的一樣,他不想再體驗第二回。
“遠山,你是不是有別的看法”
見觀眾都想讓主播說兩句,野田茗主動向趙如眉搭話,他也想聽聽。
“沒,只是覺得這個副本的nc智商跟邏輯都在線。”趙如眉把遍布折痕的畫紙一撕為二,收在褲子口袋里,望向野田茗淡定說“你說的方向很有驗證價值,其實除了舍友,這件事還可以問其他人。”
nc好像都沒怎么表現啊這怎么看出的智商跟邏輯在線
我之前也想說這個來著,沒想到主播也注意到了,我爽了。
確實。
你們別打啞謎啊說來聽聽。
看著彈幕,野田茗再次深刻感受到自己與主播的智商差距,笑死,他根本不知道這些觀眾在說什么。
察覺到野田茗眼巴巴的注視,趙如眉在他開口前,簡短解釋“中田知子在五天前失蹤,除了宿舍四人外,有一伙人一直在調查。以副本的自由度,我們或許有機會跟他們接觸。”
野田茗眨了下眼,想了好一會才不確定問“你是說警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