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友樹作為一個恐怖nc,這慫兮兮的態度讓觀眾大呼活久見。
我見過在副本里占上風的,但還真沒見過像主播這樣,直接從氣勢上壓得nc抬不起頭。
觀看體驗極佳,我要去論壇發帖分享了,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一點都不恐怖的恐怖直播。
你這個沒有說服力,應該改成震驚主播竟對恐怖nc竟做出這種事。
新聞沒你我不看。
這味兒太濃了。
在觀眾插科打諢期間,趙如眉把奄奄一息的野田茗扶出廁所。
村上友樹看著關系親近的兩人,眨了眨眼,好奇問“野田怎么了”
“呼吸不暢。”
趙如眉把人放在床上,習慣性將手指搭在他手腕處,確定他脈搏已經趨近穩定,她才走近村上友樹繼續剛才的縫合。
見遠山沒有要罷工的意思,村上友樹把臨到嘴邊的話又給吞了回去,努力克制住自己想作死的念頭,哼哧好一會才說“知子剛才是不是來了”
趙如眉沒做聲。
“她怎么不來找我”
村上友樹頗感遺憾,“要說最恨的人,除了木下真,應該就是我了吧。”
“別急。”
趙如眉低垂著眉眼,語氣平靜“她會挨個找的。”
“那就好”村上友樹高興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只是在拉家常。
趙如眉的效率很高,村上友樹的裂痕主要集中在臉部、軀干、四肢,共計大大小小四十幾處,她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終于縫合完畢。
村上友樹急著想體驗縫合后的效果,他站在宿舍中央大幅度活動身體,連蹦帶跳。平時動不動就掉落的碎塊,如今可算老實了。
“遠山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村上友樹張開雙臂,興奮地往趙如眉的位置撲。
趙如眉沒興趣跟人擁抱,她身體一側,靈活避開后朝廁所走去,“有時間就清理一下,你現在像從血池里爬出來的。”
“是,是。”
村上友樹滿口答應。
趙如眉把手上血跡清洗后,瞥了眼洗漱臺上的校卡,伸手拿起一轉頭險些跟悄無聲息出現在廁所門口的村上友樹撞上。
“讓讓。”趙如眉神色如常。
“遠山最近膽子大了很多,以前我這樣站著,你都會嚇得尖叫的。”村上友樹笑嘻嘻說。
“嗯。”
趙如眉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村上友樹憋了一肚子話最后只能懨懨地側身讓路。
隨著廁所響起水龍頭的聲音,趙如眉走近野田茗的床鋪伸手摸了摸他脈象,確定已無大礙順手把校卡塞回他口袋里。
這校卡相當于校園里的通行證,從之前發生的變故來看,校卡想奪回身體勢必要玩家死亡才行。
眼下宿舍四人合伙犯的事已經明了,可這不但沒有給任務帶來任何推進,相反,還把主線任務推進了死胡同。
趙如眉臉色沉凝,從書桌上拿了白紙跟圓珠筆,又回到野田茗的床鋪附近坐下,邊思考邊繪畫。
“唔”
野田茗意識昏昏沉沉地,他睜開眸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鐵架與木板,下意識喃喃,“結束了”
臨死前的強烈窒息感還有余威,野田茗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
“差一點你就能提前下班了,有沒有很失望”趙如眉手中筆尖未停,隨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