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眉跟野田茗來到一樓餐廳,木下真跟村上友樹已經各自入座。
長桌上的食材至少百種以上,光主菜式就多達十種,擺在兩旁的各色配菜更是多達三十幾道。
“就等你們兩個了,快找個位置坐下。瞧瞧這個特級澳牛大排,肉質超級鮮嫩的。”村上友樹見到兩人,邊催促邊拿起刀叉格外垂涎自己面前這一大盤褐紅美味撒著孜然的牛肉。
餐廳被美食的味道覆蓋,汽油味最不明顯。
“既然做好了,想吃就吃,怎么還特意等我們。”
趙如眉拉開最近的凳椅坐下,看著傷勢徹底恢復的兩人。若村上友樹身上沒這些縫合線,這場聚餐反倒像極一場友人間的奢華聚會。
“這一桌美食可是特意為你們準備的,當然要人齊再開動,不然不是顯得很不禮貌嗎。”木下真面帶笑意說。
“你太客氣了。”
趙如眉面不改色拿起筷子,隨便夾了一點菜。相比她的淡定,野田茗臉色就有點小憋屈。他剛坐下,就收到系統發出的限制,在晚餐結束前不得離開座位。
這晚餐要說沒被動手腳,野田茗第一個不信。但不論動了什么手腳,今天這桌食物,他不吃也得吃。
但吃下去吧,又相當于把小命送上去被人拿捏。
這種明知有問題卻又不可違抗的感覺,著實讓人憋屈。更為關鍵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關乎任務成敗,可這一開局就落了下風,影響不可謂不大。
對比村上友樹吃得歡快,趙如眉依舊與往常一樣,野田茗這被迫的神色就很耐人尋味。
木下真用餐閑暇觀察著三人的神情,目光落在野田茗身上,“是今天的晚餐不合胃口嗎野田你好像很不滿意。”
“沒有,很合胃口。”
野田茗說完就夾起一大塊魷魚吃進嘴里,含糊說“很好吃。”
“說起來。”
趙如眉慢條斯理開口“我跟野田下來的時候,聞到別墅里到處都是汽油味。”
“汽油噗咳咳”
村上友樹顯然是才知道,沒注意被食物噎了下。他咳了好一會才緩和,看向木下真問“別墅里怎么會有汽油”
“因為這是對付中田知子的手段之一。”確定三人都已吃下放了藥的食物,木下真自信說“我已經鎖定中田知子,接下來只需兩個關鍵步驟,就能將她徹底殺死。”
“你之前都沒怎么提過知子,我還以為你忘了這回事。”
趙如眉端起手側的飲品喝了口。相比食物,飲品里含有的藥品氣味要稍濃一點,但她全然不為所動,配合問“你說的兩個關鍵步驟,是哪兩個”
木下真也不計較青年較為犀利的言辭,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告知三人,“目前中田知子被我請大師困在一個地方,我們需要協力解決,之后再用火焰超度她。”
“這算超度嗎”
野田茗忍不住槽了句。
四個男人用殘忍手段把小姑娘弄死后,等小姑娘的怨靈回來,還要再弄死一回,之后還美名其曰是超度。
這臉可真大,心也惡毒。
“野田想說什么可以直接說,憋在心里多難受。”木下真目光落在野田茗身上,體貼說。
野田茗“”
明明是溫和體貼的語氣,他硬是被滲得冒了一層雞皮疙瘩。
“要是已經準備妥當,那就動手吧。”趙如眉淡定問,“人在哪”
“你們吃飽了”木下真環顧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