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七點,伴隨著鬧鈴聲音,前哨崗的異能者們起床了。
“這個時間理論上是應該有太陽的,至少書上是這么說的。”
駐扎在前哨崗的異能者打開了大廳的天窗,并沒有陽光照下來。
他聳了聳肩,“還沒有人工太陽亮。”
吃過早飯,收拾好東西,就到了繼續旅程的時候。
顧棠精神抖擻跟著柳雨田出來,然后就看見了似乎一晚上沒睡,眼皮子都是腫著的顧欣。
劉隊長也看見了,他皺了皺眉頭,道“我認為這對你還是太勉強了,你最好還是”
“我可以的”顧欣不服輸的大聲道,她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思想建設,顧現的話不時在她耳邊響起。
怎么可能會有危險你是跟守衛軍出去的,守衛軍會保護你的
你要說你喜歡地表,他們就愛聽這個
說要去開希望號,要為了人類的明天奮斗
“我相信你們”顧欣聲音大到連眼淚都快擠出來了,“二次激發就可以來地表工作了我不認輸我想有招一日在地表生活,人類總有一天會重回地面的我要在地面生活我還要開希望號上天”
這就有點尷尬了,劉隊長的確喜歡聽重返地面的話題,他也是這么做的,他還去學了飛船駕駛,甚至連協議都簽好了,按照他的身體狀況,他大概會在70歲左右進入衰退期,等他不能為守衛軍服務之后,他就會駕駛飛船,載著一船的輻射物上太空。
但問題是,他也是個現實的人。他天天把崇高理想掛在嘴邊,是因為他能做到。
顧棠嘆了口氣,顧欣顯然不是個有崇高理想的人,而且異能沒有三次激發,是真的不適合在地表探險。
這就跟想要太陽從西邊升上來一樣,根本不可能。
很顯然她這動機就不單純。
顧欣立即憤怒了,她轉過身就沖著顧棠大喊,“你不能嘲笑別人的夢想”
劉隊長咳嗽了一聲,正因為他這清了清嗓子的舉動,叫顧棠搶先開口了。
“人還是要現實一點的。”她嚴肅地說。
“在地表生活是非常困難的事情,這里的輻射強度是地底城市的上百倍,只激發過一次異能的人上來,可能短短幾個小時就會喪命。只有三次激發過的異能者能在地表長期活動。”
“學校里也講過,除了無處不在的輻射,地表的危險還有變異的動植物,以及一直在地表生活,在輻射跟病毒的雙重作用下已經變得不知道還是不是人的掃蕩者,這個時候不是表表決心就能生活下去的。你拿什么生活別人的保護”
“這是我的理想”顧欣大聲道,“別人可以,我也可以”
“你是給別人添麻煩。”顧棠毫不客氣道“你真的完全意識不到這一點嗎”
“夠了”劉隊長提高音量,然后對顧欣道“我尊重你的理想”
聽見這個開頭,顧欣的心就沉了下去,眼淚也噠噠噠的往下掉。
很顯然,這眼淚讓劉隊長越發覺得她就是個無理取鬧,并且還沒長大的小女孩了。
“你并不適合接下來的路程,所以我會把你留在前哨崗,等下一批人回城的人帶你回去。”
顧欣狠狠瞪了一眼顧棠,一定是她說的,她背后說了什么
一個大廳二十多位成年人都有點尷尬,不過沒人同情她,很顯然,待在地表可不是僅憑理想就行的,尤其是在外出探險的時候,更加不能感情用事。
黃喆跟
簡雯兩個對視一眼,也有點尷尬。顧欣搞著一出她不會認為他們是故意的吧。
黃喆舉了舉手,小聲道“那什么我們也打算留下來。我們兩個沒什么自保能力,去了也是添亂,所以就想在前哨崗附近看看就可以了。”
這話一出口,顧欣直接淚奔了,“你們”兩個三次激發的人也不去,還故意在她后頭才說,就是想看她笑話,就是故意的
她頭一扭,直接跑回了房間。
這中小插曲不會對劉隊長的心情造成任何影響,上車的時候他甚至還跟顧棠開了個玩笑,“以前過了前哨崗,我們都是要把車留下來的,半路沒電是個大問題。你只要好好充電,你的安全由我保護。”
再次踏上征程,這一車可以用自己人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