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太子妃做夢吧。
都十八歲了還沒出嫁,完全就是個老姑娘,居然還能有這么好的命做夢吧
顧文月站在樓下,看著顧棠房間的小陽臺。
很快,她身后就有了聲音。
“怎么不上去”陸云平來了。
顧文月沒回頭,“我有點羨慕姐姐。我們就差了半歲我知道我娘不是什么正經人但是她也是無辜的,她是被迫的。太太懷著姐姐的時候錦衣玉食,我娘懷著我的時候就要擔驚受怕。”
“姐姐從小衣食無憂,我娘帶我逃到鄉下,我們就住在一個破草屋里。姐姐有學上,還能出國留學,我連字都不認識幾個。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她,我就是想多接近她一點,她為什么覺得我是壞人呢”
“這不是你的錯”陸云平心疼極了,他大聲道“你出淤泥而不染,她是溫室里養的花朵文月,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堅韌不拔的性格是她不具備的。”
兩人聲音這么大,又在顧棠窗戶底下說話,再說顧棠的房間就在二樓,就算她沒有五感敏銳這個金手指,她也一句句聽得特別清楚。
原主就是這么被她刺激得沒好好休息,結果骨裂的地方二次損傷的。
不過顧棠覺得還有可能是顧文月偷偷進來在她夾板上動手腳的關系,雖然原主沒往心里去,但是顧棠翻看她的記憶的時候,發現她安眠藥數量不太對,還有幾晚上她睡得特別熟。
顧棠撐著床邊的拐杖站了起來,原主是力氣不夠,她沒這個煩惱,她就是不用拐杖,她獨腿跳也能特別穩當。
顧棠打開房門,站到了窗戶上,大聲道“你們專門站在我窗戶下頭惡心人,不就是故意吸引我注意嗎”
“我先說明白,我說這話不是因為你騙陸云平,單純是你太惡心了。”
“你娘是紙醉金迷的頭牌,當交際花有可能是被迫的,但是能當到頭牌,跟半城的有錢人有染,一晚上能收十幾個花籃,你說她是被迫的”
“還有,陸云平,你想想她的手有多嫩,皮膚有多好,頭發有多黑,她說她從小吃不飽飯,衣服都是打補丁的,你覺得可能嗎吃不飽飯,一年到頭也就能吃一次肉,她頭發能這么烏黑靚麗自己燒灶臺手能這么嫩,天天干活腳上能一個繭子都沒有。你捏過她的胳膊的,軟不軟嫩不嫩你覺得她是干活的人嗎”
“你去你們廚房看看做飯的人手是什么樣子,你去你們家洗衣房看看洗衣服的人手是什么樣子的”
“陸云平,你傻得我都忍不下去了。你回去跟你父母打聽打聽,她娘當年一晚上能賺多少銀元沒錢住茅草房也就騙騙你這種傻子了”
顧棠說完,直接門一關,回去睡覺了。
顧文月一張粉臉漲得通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的計劃成功了,顧棠的確是氣得出來罵街了。
但是
陸云平一開始是生氣,氣得渾身都在顫抖,但是仔細想想,顧棠說得的確沒錯。
顧文月不是干粗活的人。她比陸家幾個只在屋里伺候的下人都要精致。
但是想明白這個,他就更生氣了。
不僅氣顧文月騙他,更氣自己沒看出來,最氣的就是顧棠為什么不早說
要是她早說了,他能被騙得這么狠
顧棠就是等著看他笑話
“云平”顧文月小聲道。
陸云平后退一步,“我我家里還有事,我先走了”
陸云平頭也不回地走了,顧文月猶豫一下,眼淚立即出來,哭著跑回自己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