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你們想找什么東西,想找什么人,提前說明白,不能隨便抓一個人就說這是罪犯。”
“我的工廠生產的是供給溫莎聯邦海外殖民地高級官員的食品,我需要保證它們的安全,我也需要保障工人的安全。”
總之每一條都在說要防止他們栽贓嫁禍,也要防止他們投毒。
霍爾曼爵士抬了抬手,毫不客氣地跟田中道“出去。”
田中皺著眉頭,想說點什么,不過最后還是硬邦邦來了一句告辭,然后離開了。
巡捕房的人訕笑兩聲,也跟著一起走了,走之前還挽尊一句,“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房間里沒了“外人”,顧棠道“東瀛人的野心很大,按照他們的設想,這片土地未來都是他們的。”
東瀛人的計劃保密,但是目標又不保密,他們自己也常喊口號的,霍爾曼爵士的評價就兩個字“做夢。”
顧棠也覺得他們做夢,這些人都在做夢,這片土地的唯一也是最終的主人,只有他們自己。
“很顯然,這是一場栽贓嫁禍事件,東瀛人想借此擴張勢力。”霍爾曼爵士很快就有了定論,“另外,食品廠的安全一定要保證,你覺得需不需要調一隊巡捕去巡邏”
顧棠繼續把東瀛人拉出來當靶子。
“食品廠是什么背景,知道的人都該知道。溫莎兩個字就是震懾。巡捕能攔住小偷小摸,工廠里的巡邏隊一樣能攔住,可如果東瀛人要動手,巡捕房的人是肯定攔不住的,工廠也一定攔不住。”
霍爾曼爵士敲了敲桌子,道“我們會通過正式渠道對東瀛提出警告。國王對我們的表現很滿意,你也要注意安全。”
顧棠出了總督府,去服裝店買了兩身男裝,這才又回到了大飯店。
人還在,也清醒了不少,看著她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淡淡的戒備跟緊張。
顧棠把衣服放到了他面前,道“想走隨時可以走。不過我還是想勸你多住幾天,下頭有東瀛人的探子,很顯然他們還沒放棄追捕你。”
這人想了想,道“我叫林懷清,昌海大學的學生,是在會議上是有人出賣我們”
顧棠嘆息一聲,“這就不好查了。你不用告訴我,我只是給你一點思路。你們的會議重不重要參加的人重不重要”
她停了一下讓林懷清整理思路,然后又道“我是顧棠。我的身份是時光食品廠的廠長,我相信你應該知道這是溫莎聯邦的產業。為了追捕你,東瀛人去了總督府告狀。”
“所以你還要考慮一個問題,為了把我牽連進來值不值得東瀛人是將計就計,還是真的為了追捕你。當然在總督府,我認為東瀛人是為了把我牽連進去,因為昨天晚上,東瀛人在我走后,只找了你半個小時。”
林懷清一開始的確是順著她的思路在往下想的,不過等把他的身份,他手里的消息跟顧棠的身份都放在天平上之后,他忽然覺得不對。
“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個”他一言難盡的看著顧棠,“你不怕我說出去,你對”
顧棠打斷了他,“房間里只有兩個人,如果我們各執一詞,沒有人會相信你的,我已經用我的行動表現了忠誠。你沒有。”
林懷清的表情越發復雜了。
“另外你也可以趁這幾天好好想一想誰出買了你們。”顧棠收拾了東西,準備去廠子,“可能會有苦肉計,可能會有欲蓋彌彰,你得做好準備。”
林懷清這么一想,就想到了顧棠晚上回來。
很顯然,他已經想好了對策,顧棠看見他眼神里的迷茫已經小時不見了。
林懷清住了三天,在傷口勉強收口之后離開了。
顧棠再次進入了忙碌的生活,她的工廠、農場跟牧場幾乎是以星期為單位在高速擴張,很快工廠人數已經增加到了80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