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均基本不識字,完全沒受過教育的前提下,顧棠開始了崗位大輪替,理由也是現成的保密。
這次她是為了把壓縮餅干的生產加入到日常生產里。
這個不是很難,除了第一步烘烤餅干,剩下的都是粉末處理,這跟牧場飼料的生產有異曲同工之妙。
再加上她時不時會做一些少量的罐頭食品供高級官員享用,總之是完全沒人發現。
試驗過了生產工藝,積累了一批壓縮餅干之后,顧棠把這個項目暫時停了下來。
依舊是沒人發現。
顧棠這邊一切順利,顧宜春就非常不順利了。
黃桃45月開花,78月結果,五月份的時候,果園的管事又來了一次,跟顧宜春匯報,“今年花開得沒有往年多,而且花也偏小,果樹也弱了很多,今年的果子怕是要出問題了。”
果園距離昌海市的距離,就決定了管事早上出發,到昌海市正好是吃午飯的時間。
一桌吃飯的宋雁秋道“明天咱們一起回去,上回不是還說,等果樹開花,帶凌兒去看看嗎”
第二天一早,幾人上了馬車,往老宅去。
路上顧宜春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還躊躇滿志地跟宋雁秋道“馬車實在是太慢了,等今年的罐頭出來開宴會的時候,我要跟鎮上的商戶提議,一人出一點修一條路,這樣就能坐小轎車回去了。”
宋雁秋笑得也挺溫和,道“那順便再把老宅修一修吧。”
她大兒子死在老宅,女兒也死在老宅,她覺得老宅風水不好,拆了重建才行。
不過這種講排場講體面的事情顯然很對顧宜春的胃口,他還笑了一聲,道“也行,要是他們不同意,我一個人出錢也可以。”
很明顯,他靠著賣罐頭賺了不少錢。
但是車子開到果園的時候,顧宜春的臉色漸漸嚴肅了下來。
往年這個時候過來,遠遠的就能看見一片粉色,好像煙霧一樣籠罩在果園上。
現在呢
顏色清淡了很多,連味道也沒往常濃烈了。
倒是能看見果園子里飛舞的蟲子,可是走近一看,至少一半都不是蜜蜂。
顧宜春當場就急了,他一腳就把管事的踢下來馬車,自己站在車門上大喊“你為什么不早說”
幸虧臨近果園,馬車前進的慢,不然這一下管事的就得骨折,他趕忙爬起來,也不敢拍土,呲牙裂嘴道“老爺,三月份的時候我就去跟你說過了呀。”
顧宜春快要氣炸了,“這是我的命根子要是洋人我先要了你的命”
馬車里宋雁秋拉著顧衡凌,假意安慰道“這是怎么搞的是不是風水不好要么請個先生來算個八字是不是誰沖撞了”
“再不行叫文月在老宅住一陣子老爺不是總說她是您的錦鯉,她來了之后,生意就好了很多也許讓她住一住,這果子就長得分外得大呢”
顧宜春扭頭死死盯著她。
宋雁秋好不畏懼迎上了他的視線。
下一秒,顧宜春就跳下了馬車,再怎么說也是個不活動完全不靈活的中年男人,顧宜春腳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