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咬牙走進了果園,他早年也是下過功夫研究過黃桃的,按照今年這個果園的架勢,花就比往年少了一半。
蟲子還這么多,就算果子能長熟,那也肯定沒有往年的大。
“我養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叫蟲子蛀成這樣我是對你們太好了還是給你們吃的太飽了”
管事的小聲解釋道“老爺,三月驚蟄過后,我們才發現蟲子多了的,但是您也知道,那個時候發現就已經晚了。這行當都是看天吃飯”
顧宜春一腳把他踢了出去。
宋雁秋遠遠看著這一幕,冷冷地來了一句,“活該”
但是事情總還是要解決的,尤其是顧宜春又做的洋人生意,一旦交不出來貨,那明年肯定是要換人做了。
顧宜春打了個寒顫,“去收購黃桃去找黃桃樹,把所有能收的黃桃都給我收來”
他是附近最大的黃桃罐頭生產商,他這么一搞動靜非常大,連帶著市面上的黃桃罐頭價格都翻倍了。
昌海市又不止他一個水果罐頭廠,其他還有幾個小廠,規模雖然小,但是也需要黃桃的。
顧宜春家大業大的,這么多年下來也攢了不少,他直接從源頭就提高了收購價格,但是別的廠子也不能就這么開天窗啊。
所以大概半個月過后,昌海市附近一天路程范圍內的黃桃,才結果的黃桃,收購價格就已經是往年的三倍了。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多少人跟顧宜春競爭了,顧宜春有豐厚的家底兒可以耗,只要洋人還在他這兒采購,他就不虧,但是其他人沒有。
消息很快傳遍了昌海市,顧棠也知道了這個消息,“這完全就是擾亂市場。”
顧棠跟霍爾曼夫人評價道“幸虧黃桃樹要三年以上才能結果,不然明年的黃桃價格就要大跳水,無數人血本無歸。”
溫莎的貴族基本都是靠著土地積累的第一筆財富,對這個還是挺贊同的。
霍爾曼夫人也覺得奇怪,她道“我看你農場的莊稼蔬菜收成似乎沒出什么問題也沒聽見附近有天災,他的果園子怎么就能出問題”
“沒用心吧。”顧棠聳了聳肩,“日子過得太安逸。”
過了沒幾天,顧棠忽然收到一份有何廣亭轉達的請柬,署名是顧宋氏,想請她吃飯。
顧棠看了看何廣亭,揮了揮手上的請柬,“這是什么意思”
何廣亭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兩聲,道“你不想去就不去,反正也是他們有求于你。顧宜春覺得只做水果罐頭不太穩定,大批的工人每年就從5月忙到年底,據說是想跟你商量商量,把雞肉罐頭的生意轉給他們。”
顧棠笑了一聲,“他出多少銀元”
何廣亭道“一萬銀元。”
“這是不是有點太不要臉了”她準確的把請柬扔到了垃圾簍里,“我是缺一萬銀元的人嗎”
“誰說不是呢”何廣亭賠笑道“他是該栽栽跟頭了,早年他可沒這么不謹慎。”
顧宜春收到“杰奎琳顧”回絕了他的消息也沒太在意,他道“8月洋人要辦夏季盛裝舞會的,到時候當著爵士的面說,都是為了溫莎聯邦,交給誰做不一樣那么多生意,她一個女人怎么做得過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到了七月份,顧棠春播的大豆快能收了,而且看種莢,收成很不錯。
下來就是接一波冬小麥,明年春播水稻跟玉米。
顧棠就又去找何廣亭拿下來1000畝的土地用于擴大再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