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就是她能不能摳出來的問題。
她覺得她可以,午餐肉這個東西,尤其是高級品,不僅僅供給了海外殖民地,也開始在溫莎本土流行了。
不過那邊可就不止她一個生產商了,有些調料怎么用,顧宜春這種人想不到,溫莎本土的人又怎么會想不到。
她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價格便宜,就算加上運費,也比本土的要便宜。
光溫莎一個聯邦,就有三千多萬人,后頭更是整個大陸做支持,市場是有的,按照現在這個手動填裝的工序,市場是飽和不了的,所以她的規模是還能繼續擴大的。
那鐵皮從什么地方省出來呢
第一就是稍微縮小一點罐頭。
第二就是改進工藝,比方現在罐壁跟蓋子卷和,需要留出一厘米的空余,如果能改進工藝兩圈就能閉合,那她就剩省出來一圈05厘米左右的鐵皮。
顧棠動力滿滿開始做實驗了,另一邊顧宜春思考怎么反悔了。
他是一想到自己不知道為什么中了顧棠的激將法,人就開始尷尬,無窮無盡的尷尬。
如果驗出來顧文月是他的女兒,這沒什么大不了的,萬一不是呢
就不說別人笑話他了,顧文月都去伺候皇帝了,萬一知道他們兩個沒關系,這不就是裂痕
心里難免有疙瘩。
顧宜春索性開始裝傻了,不僅裝病不出門,連總督府都不怎么去了。
直到明年的訂單下來。
顧棠的訂單又有大概50左右的增幅,而且隨著戰爭的進行,溫莎本土的糧食也有所短缺,所以但凡食品相關的訂單,都有一定程度的增加,除了顧宜春,他的兩種罐頭,訂貨量直接下降了三分之一。
這就不得不來總督府問個清楚了。
顧宜春想來總督府,那是必定要何廣亭陪同的,顧棠提前跟何廣亭打好了招呼,那邊一得到消息就立即通知了她,顧棠也往總督府來了。
顧棠就住在大飯店,距離總督府走路也就十幾分鐘,她到的時候,顧宜春還在哪兒排隊等接見呢。
顧棠沖他笑了笑。
顧宜春倒抽一口冷氣,想裝沒看見,不過還是打了個招呼,“你不要得寸進尺”
“你想當我爹,你覺得我能這么過去”顧棠搖了搖頭,“那你可太小看我了。”
何廣亭在一邊打哈哈,“都是自己人,都是誤會。”
顧棠道“你是來問爵士為什么你的訂單減少了吧我知道為什么。”
顧宜春冷哼了一聲。
顧棠坐了大概兩三分鐘,慢悠悠喝了一杯紅茶,道“爵士這兩天忙,你又沒有預約,你今天見不到他的。你懂得吧”
下馬威。顧宜春當然懂了,臨來的路上何廣亭也跟他說過的,讓他小心謹慎做人。
顧宜春看了看顧棠,眼神閃爍。
他可以利用顧棠的,如果顧棠在這兒羞辱了他溫莎人也要給他一點面子的。
顧宜春道“你想怎么樣”
“我記得何老板的血型是b”顧棠問道。
何廣亭點了點頭,“沒錯,b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