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鉤墊子呢”老衛掃了一眼,“你這手藝不錯唉,我老伴兒死了之后,她也留下來這么個墊子,我都舍不得洗。”
薛好女抬眼看了一眼,道“你試試泡泡,別搓,輕點按。”
老衛一拍大腿,“這是個好主意你知道得可真多。”
恭維話誰都樂意聽,薛好女沖她笑了笑,顧春花就是這會兒端著水出來的。
“來,老衛,喝水。”
老衛明顯還想再說兩句什么,不過顧春花找了個借口就把人拉走了,“趕緊去買東西吧,一會兒下午就該沒車了,得坐高價車。”
送走老衛,想想他那猴急的樣子,顧春花特別得意,回來之后換了個深沉的表情,道“他老婆前年死了,一個人過,兒女都不在身邊。不過他家里那院子是真的好,前屋種菜,后院養雞,還有個大狗,特別威風。”
見了人總是要說兩句的,薛好女也沒太在意,道“我那塊宅基地,就是院子太小了,前后加起來連一分都沒有,種菜都沒地方。”
顧春花心里很是不屑,你的院子那是顧隆冬的院子
但是這么一想,她又不太舒服了,顧隆冬從她手里摳了整整23萬啊
她怎么能這么傻
不行,得再給她找兩個,價高者得。
正當顧春花四處打聽鰥夫的時候,顧秋美找到了顧隆冬。
顧隆冬這會兒正在他家新院子當監工呢。
奮斗這十幾年,他可終于有錢蓋新房子了,這難道不值得驕傲
顧隆冬把頭昂到恨不得鼻孔朝天,大聲道“干活都仔細點”
“誒呦瞧瞧你這張狂樣兒。”顧秋美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你可是抖了,我這兒還等著米下鍋呢。”
顧隆冬咳嗽一聲,把人一拉,去旁邊說話了。
“三姐,你這是干什么都是一個娘生的親姐弟,我這兒蓋房子呢,你來拆臺”
“咱們家就你鬼主意多我思前想后我虧了啊我哥的房子我哥的錢,怎么就給我一萬我告訴你顧隆冬,我也不多要,再給我五萬,不然我找咱嫂子評評理”
“你瘋了不都給你一萬了嗎你都出嫁了,家里的宅基地也沒你的份兒,這房子自然也是該我繼承的,我都給你一萬了,你還想怎么樣”
顧秋美冷笑,“我沒幫你當初要不是我幫著你糊弄人,她能這么快答應賣房子她能這么快掏錢出來買你的宅基地這錢你必須吐出來”
“沒有。”顧隆冬賴了吧唧道“我家里有多少錢你也知道,地承包出去一年不到一萬五,我沒積蓄,我吐不出來。”
“你就是個無賴”顧秋美氣得狠狠在他背上捶了兩拳,“行啊,我這就去找警察,讓警察去找你侄子侄女,我看你吐不吐的出來”
顧隆冬冷笑道“他們能把我房子扒了不能但是你要是找人回來,你這錢就得吐出來。而且你家里那個懶蛋不是正著對象你落下這么個名聲,她婆婆能喜歡她”
顧秋美面色陰沉看著他,顧隆冬嬉皮笑臉道“姐,我給你出個主意,你當初不是想把顧棠嫁出去換了你嫂子不是一樣”
“你”顧秋美皮笑肉不笑來了一句,“咱們家的確是你鬼主意多。”
送走顧秋美,顧隆冬美滋滋道“你們兩個傻子爭吧,早點把她送走,免得我的房子還得給她住。”
四月一號,下午三點,顧棠的半馬訓練班正式開始了,這個時候她胸口的星星已經換成實心的了,她已經升職了。
顧棠面前站了15名學員,雖然一開始是用中年男性舉例的,不過站在她面前的有男有女,年紀最大的41歲,最小的21歲,還在上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