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這些年錯過了什么”
顧自強下意識接過了紙張,上頭是這么寫的。
新港市東港區奮進路13號興科工業園4號樓,兩層廠房,面積1200平方米,租金每月三萬,市價約1500萬。
新港市東港區恒升路35號國際總部園47號樓,三層獨立辦公樓,面積379平方米,租金每月兩萬,市場價約1500萬。
后頭還有很多,密密麻麻可能快有二十條。
顧自強只覺得一陣眩暈,這時候顧棠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你是不是覺得爺爺給你出了出國的錢之后,手里就什么東西都沒有了那你就錯了,爺爺”
顧棠笑了一聲。
“咱們從頭說。新港市靠近港口,當年戰亂的時候,很多有錢人下南洋都是從這邊借道的。當然那會兒還是太爺爺當家,幾年下來,太爺爺也攢了不少老物件。這就是我家里的家底兒。”
“你們第一次回國之后沒多久,村子里就拆遷了。我家里有二十多畝地,還有老屋。二十畝地你們知道有多少吧一畝地是666平方米。”
顧棠一邊說一邊拿了張資料出來,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那會兒就五歲多一點,也不記事兒,這些政策我都是去政府的公開資料室里查的。”
她清了清嗓子,繼續道“當年的政策,老宅一層算全面積,二層按照60折算,可以一比一換取450平方米之內的住宅,超出的部分,換公寓是1:12,換商鋪是1:15,換廠房是1:35。”
“我家里老屋有多大,你應該知道的。總之最后換了七套兩室一廳的住宅,還有七套一室一廳的公寓,還有你看見的廠房跟辦公樓。還有可能幾十萬的拆遷補償款。”
“具體數字我不知道,爺爺也沒跟我說過,但是我有印象沒超過50萬。”
“爺爺特別有眼光的,那會兒港灣區還是個孤島呢,但是爺爺說這地方早晚得發展起來,為什么呢因為建國前有名的大佬,海合幫的幫主就把他小老婆養在了港灣區,他的運輸船隊也在港灣區休養。”
“爺爺就又去港灣區買了個房子。現在也漲得挺厲害了,市價兩千萬呢,就是列表上第”顧棠探了探腦袋,“17條。”
顧家另外三個人,腦袋擠在一起,一邊看那列表,一邊覺得胸口憋悶,似乎要喘不上來氣了。
“當年這些東西都不值錢的,剛到手的時候,房價才不到三千,不過好在現在漲起來了。你們看到的這些不動產,按照現在的市價,總價在9300萬。”
“這些房子除了有一套是我跟爺爺奶奶住的,剩下都租了出去,最近這一年的租金是15萬每個月,一年就是180萬。”
“當然以前是沒有這么多的,這就是這四五年漲得快,不過爺爺挺節省的,他沒死之前,我也不知道我居然這么有錢,所以爺爺還給我留下來一筆780萬的存款。”
“你們是不知道爺爺有多少謹慎。”
顧棠一臉懷念,微笑著吐槽。
“不知道你們外國怎么樣,我們國家銀行的政策,是萬一銀行倒閉,國家保底賠付50萬,所以這780萬,爺爺是一個銀行存了50萬,我看見他記銀行、賬號還有密碼的那個小本子,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最后就是太爺爺當年攢下來的老物件了,對了,你們當年出國的錢,也是爺爺賣了老物件出來的。”
“有一套古代女子出嫁時候的銅鎖,一套八件保存完好,不是那種素面鎖,是有各種祥云花紋的那種,據說鎖芯也很精巧,其中還有一件是機關鎖,不用鑰匙要不同角度各種扭才能打開的。”
“接下來是一套鑲了和田玉的水煙壺,還帶了同款式的鼻煙壺跟水煙袋和煙嘴。”
“還有一條銀質的小船,做得特別精巧,一套七巧板。你們別小看這個七巧板,這可是紫檀木的質地,而且我聽拍賣行的人給了初步的鑒定結果,這應該是御制的東西,至少是個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