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妙子本還想再研究一下的,但是這酒僅僅是香氣就對于傷勢微微起作用了,再也忍不住,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閉上眼睛,慢慢體味起來。
良久,魯妙子睜開眼睛,雙目微亮,朗聲喝道“好酒,好酒,絕世佳釀,天下無雙”
說完,魯妙子又盯上了玄清手中的酒壇,目露期待之色。
“呵呵,給你”玄清微微一笑,直接將酒壇拋給魯妙子,這本就是給魯妙子準備的,玄清自然不會小氣。魯妙子也沒有推辭,一杯接著一杯,一口氣將整壇酒喝完,身上舊傷依舊好了三成,才意猶未盡的看著玄清道“老朽多謝公子了,公子來此,當不是特意為我治療傷勢,公子不妨說說,有何我魯妙子
能效勞之處,老朽必不推辭”
“呵呵,不急,我再看看你的傷勢”玄清卻不著急,魯妙子傷勢并未痊愈,現在的他還起不到什么作用。
將真氣探入魯妙子體內,玄清發現,魯妙子的舊傷雖然好了很多,但是體內的天魔真氣依舊侵入臟腑之內,極為難纏。
“魯妙子,我開始為你拔出這天魔真氣了,你不要抵抗”玄清沉吟道。
“好,公子放心施為”魯妙子大氣的說道,這算是對玄清最大的信任了,這種深入臟腑的治療,一不小心,就可能要了魯妙子的小命。
次日一早,玄清離開東方白的房間,向飛馬牧場后山而去,到了飛馬牧場,自然要去見見魯妙子了,這也是一位全才式的人物,甚至比起無崖子更加全才,只是和無崖子一樣,人生盡是悲劇。
魯妙子這些年半死不活的待在飛馬牧場后山,還給自己的居所起了一個自欺欺人的名字安樂窩。
可惜,在玄清看來,這是安樂死。
玄清并沒有隱藏行跡,剛剛靠近安樂窩,便已近驚動了里面的魯妙子“原來是有貴客來訪了,還請進來一敘”
“呵呵,朝宜調琴,暮宜鼓瑟;舊雨適至,新雨初來雖是雅致有趣,但我卻感覺到濃濃的暮氣,以魯妙子你的才華,當不至于在此琴簫自娛吧”玄清人未至,聲音已經不客氣的傳了過來。
“老夫本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將死之人,自然暮氣沉沉”魯妙子聲音絲毫不變,似乎是真的看淡一切,準備等死了。
“那我若是能治好你的傷勢,讓你不用死了呢”玄清踏入安樂窩中,微笑著說道。
魯妙子微微一愣,知道他受傷的人并不多,他隱居多年,心境早已古井不波了,但是聽到玄清的話,還是起了絲絲波瀾,一是玄清怎么知道他受傷的,二是玄清居然說能治療。
微微一愣過后,魯妙子道“多謝小友費心了,我自己的傷勢我自己知道,已經治不好了”
魯妙子自己本就是良醫,醫術出眾,對于自己的傷勢早有了解,若是能治好他早就治好了,這幾十年的時間,魯妙子也僅僅是止住了傷勢。
“不試試,有怎么知道”玄清微微一笑,不等魯妙子反應過來,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在魯妙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