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站在旁邊緊張的搓了搓手“醫生,這丫頭的病到底怎么樣了”
盛醫生以前也是他們的好友,看見他們二人成了現在這副水火不容的樣子,心中也自然是感慨萬千。
盛醫生的目光落在檢查的儀器上,認真道“現在初步判定應該是胃部的問題,不過具體的檢查報告要等到明天才能出來。”
“她現在有事嗎”老張臉上的神色擔憂盡顯,一個好好的大活人,怎么會突然就吐血了呢
“現在初步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
安欣然之前陪同過厲霄寒一起去過盛醫生的私人醫院說要見他,只可惜當時盛醫生不在。
在那里先要檢查,需要第二天才能出報告。
林肯車到了墓地,二人把小雛菊放在了父母的墓碑上,又緩緩的鞠了躬。
山上的墓地有混著夜色的冷風,竟然有說不出來的詭異感,安欣然今日穿了一件小短裙,穿的實在單薄,被凍的身軀連連發顫。
厲霄寒卻依然是跪在地上,看著他們二人的照片出神。
安欣然目光有些心虛,不去看墓碑上二人的照片,周圍的冷風似乎是更加的詭異,好像是叫囂著這個殺人兇手的來臨。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簡直要被凍得沒有知覺了。
厲霄寒才緩緩的回過腦袋看到了她,立馬就脫下自己的西裝披在她的身上,雙手試探了一下她身上冰涼的體溫“身上怎么這么涼”
“可能是今天有點太冷了吧。”
安欣然用力的扯出一抹笑,墓碑上二老的照片就這么對著她,她真是感覺到無比的陰森又詭異。
心臟突突突的猛烈跳動著。
“別在這里陪著我了,我還有些話要對爸媽說,你先回車上呆著吧,我一會兒就過來。”
得到了他的特赦,安欣然立馬就應了一聲“好”。
便逃也似的離開。
牙齒被她咬得咯咯作響,墓地的冷風吹在她的身上,將她柔軟的頭發吹起。
狠狠的打開車門,她目光有些陰森的瞪了瞪前方正在等人的司機“趕緊給我滾下去。”
司機似乎是見慣了她的囂張與跋扈,一言不發的趕緊從車里下去,在一旁站崗。
直到看到司機距離這輛車已經有了一段距離,她才放心的撥通了一人的電話。
那邊的電話很快就被接了過來。
“私人醫院的網絡可以黑掉嗎”她目光有些陰沉,上來就直說目的。
對方是個很年輕的男聲,帶著一絲磁性和沙啞,同時又透露著一絲慵懶的情緒在其中“你這是在小看我的本事”
“我需要你幫忙。”她沒有時間和他閑談,快速的將事情說了一遍“你現在立馬去將盛醫生私人醫院的網絡黑掉,把姜清月的病歷報告單從胃癌變成胃出血。”
“胃出血”奧斯卡皺了皺眉,他原本就不喜歡這種命令式的語氣,而且還要把別人的病歷報告單給改掉,也真是太缺德了吧。
若不是記得安欣然小時候將自己救起的恩情,他是萬萬不會答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