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遲疑了好大一會兒,他才應了一聲。
他上一秒剛應了下來,下一秒掛斷的嘟嘟聲就響了起來。
奧斯卡有些好笑的將自己的手機扔在一邊,無奈的聳了聳肩“這還真是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啊。”
想想他從小一個天才的黑客少年。
多少公司想求他進去的都得求爺爺告奶奶,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沒想到在這個女人的身旁,自己成了一條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若是讓人知道了,他奧斯卡可就被人笑扁了大牙。
不過看在她是他恩人的份上,他也只能答應她的要求。
奧斯卡只能無奈的食指在鍵盤上龍飛鳳舞。
黑進去一家私人醫院的網絡,這對他而言簡直不過是最簡單的事情了,在一眾文件中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她的病歷單。
“姜清月。”他低低泥喃了一聲,看著照片上女人笑靨如花的面孔,莫名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
鼠標接著向下,他的嘴角這才好玩的勾了起來“原來還是極其稀有的熊貓血。”
熊貓血這種東西實在是太稀有了,正巧和他自己的一樣,瞬間面對面前這個女人產生了一絲好奇心。
奧斯卡看著他病歷報告單上的胃癌二字。
不知為何,心臟猛的抽痛一下,得了胃癌的人活不過幾天了。
現在安欣然還要將她的病歷報告單改成簡單的胃出血,這就是在殺人。
他的手指有些微顫,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對還是不對。
正猶豫間,安欣然的奪命連環扣直接又打了過來。
她無奈的嘆嘆氣,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接起來,便聽見安欣然在那邊急不可耐的詢問他“病歷單上的報告改好了嗎”
他的手這時候才下意識的一滑,直接將胃癌改成了胃出血,臉色有些微冷的回復她“不用擔心了,我改好了。”
安欣然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奧斯卡手里緩慢地攥著一只轉筆,嘴角勾了一下痞痞的笑,雙腿蹬在地上,讓自己緩緩的轉了起來。
“她竟然和你我一樣,都是很稀有的熊貓血呢。”
安欣然臉色在聽到這一句話的瞬間卻變得煞白,他不是熊貓血,她是o型血,只不過當時為了貿然認領,而謊稱自己是熊貓血。
“你怎么開始關注那個女人了”安欣然強行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奧斯卡知道了當年的事情,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而且自己也會沒有了這么一個得力的助手。
“沒怎么關注,只不過覺得她是很稀有的熊貓血,有點好奇罷了,同樣的族群,自然是要吸引人的。”
聽著奧斯卡毫不在乎的語氣,她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隨口編了個謊言搪塞道“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有熊貓血的雖然少,但我們總會碰到的。”
“說的也是,咱們三個之間好像還有聯系呢。”奧斯卡痞里痞氣的笑了笑。
安欣然呵呵的干笑兩聲,隨便又尋了個由頭,迅速的掛斷了電話,心臟仍在砰砰砰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