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不過是打了個噴嚏,不過她現在身上還出了一些冷冷的細汗,也并不是很冷。
“我并沒有感冒,可能是有人在背后偷偷罵我吧。”她心情看起來挺不錯,還有心情來開個玩笑。
“姐,你今天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小蘭甚是欣慰地笑了笑,過去了這么多天了,她好像是第一次看見姜清月這么發自內心的笑。
姜清月嘴角淡淡的勾了勾。
如果被人罵就可以打個噴嚏的話,那她現在基本上可以斷定天天得打噴嚏了,安欣然那個女的基本上是不會放過她的。
設計稿那里可能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最近她的心情已經很是疲憊了,拿著筷子輕輕的攪動小米南瓜粥,看著南瓜的霧氣緩緩的漂浮在上頭,工作室里瞬間一片溫馨。
姜清月這次回去得較早,可以好好的陪伴星星睡個覺。
一進門就明顯的感覺到家里的氣壓好像驟然變低。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厲霄寒正黑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安欣然看見她回來,眼角明顯的顯過一絲得意。
姜清月回來的時候就知道今天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因為今天,本來應該是伯父伯母的生辰,可是現在他們只能長眠于地下,而所有的痛苦都要挪到自己一個人身上。
“你還知道回來”
厲霄寒從鼻子里吐出一聲冷哼,刀子一般的眼神齊刷刷的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直接要把她生吞活剝。
心像是被人狠狠揪著一樣。
她的腳步沉重的像是灌了鉛,滿是恨意的瞪著原本就是兇手的安欣然。
“今天晚上你不用睡覺了,趕緊去給我爸媽掃墓。”
他的眉尾輕輕的顫動著,就連聲線也沒有了一如既往的冰冷,反而帶了一絲破碎。
過了好大一會兒,姜清月只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沉了下去“厲霄寒。”
“嗯”他的眼神里是絲毫不加掩飾的厭惡。
“我之前跟你說過了,我真的不是兇手。”姜清月相比于以前,似乎已經平靜了很多。
她的眼神落在一旁的安欣然身上“真正的兇手就是你現在一直愛著的枕邊人。”
安欣然臉色驟然大變“你這個賤人在說什么胡話呢不要把臟水隨便的往我身上潑。”
“我有沒有往你身上潑臟水你不是最清楚了嗎”她的嘴角極淡的扯了扯,像是在看一場笑話。
安欣然猛的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反應實在是太反常了,剛剛失態的反應,很有可能會被厲霄寒懷疑。
她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厲霄寒,又擺出了一副柔弱的姿態“姐姐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把所有的臟水都潑在我的身上,人家明明什么也沒做。”
看著她這一副令人作嘔的演技。
姜清月簡直要把剛剛吃的飯全都吐出來了,真不知道厲霄寒平常是怎么對著這么一張臉吃下去飯的。
“呵”
姜清月什么話也沒有反駁,只是輕蔑的笑了笑。
等到所有的證據掌握在她的手里,她就要讓安欣然知道,地獄兩個字,究竟該怎么寫
但是現在沒有證據,厲霄寒也是不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