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卻被放在了大屏幕上,供人恥笑。
“清月”
眼看著姜清月臉色發白,即將暈倒,季景明先一步扶住她,她面色驚恐的靠在季景明肩膀。
厲霄寒剛剛撐起來的手直接收回了原地,面色一片陰寒。
“清月姐姐。”安欣然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笑意,卻是扮作一副焦急的樣子想沖過去。
“別過去”
厲霄寒伸出一只手來擋住了安欣然想要過去的步伐,居高臨下的看著臉色慘白的姜清月。
“看見沒,那就是之前的兇手。”
“真是不要臉,現在竟然還敢參加宴會,真是應該多讓他在監獄待幾年。”
有的富家千金惡心的將她剛剛恭謹遞上來的名片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趾高氣昂“真是個晦氣的東西。”
旁邊人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樣,要將她全身凌遲個干干凈凈。
她渾身抑制不住的發抖,委屈幾乎在腦子之中迸發,這些事情分明都不是她做的,為什么所有人的惡意都要涌到她的身上來
季景明緊緊的抓住她的胳膊,心疼的幾乎無以復加,將她護在懷中“我帶你離開,我馬上就帶你離開好不好我們走,我們徹底的遠離這里。”
話音剛落。
只見伯母冷冷的將季景明拽到一邊,冷漠的看著隨即摔倒在地的姜清月“你這個混賬東西,你這是干什么離那個兇手遠一點。”
“媽”
季景明心中不安,連忙想掙脫開。
伯母卻死死地護住自己的胸口,臉上閃現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嘶”
“媽,你怎么了”季景明在這里已經自顧不暇,趕緊扶住她。
伯母拼命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心臟,順勢倒在了自己兒子的懷里,一只手緊緊的揪住他的西服“別過去,如果你想讓我死在你面前的話。”
“媽”
季景明眼眶都被憋的通紅,可是現在媽媽一直控制著自己,她根本一下子都動彈不得。
余光里,姜清月穿著一襲雪白長裙,宛若墮落的仙子摔倒在地,可憐的抱住自己。
“真是晦氣。”
之前那位身穿白裙的富家千金早就看她不順眼,扭著腰繞的腰靠近她。
指尖晃著手里微微蕩漾的紅酒。
周圍響起了一片驚呼聲。
紅酒盡數倒到了姜清月的腦袋上,順著她蒼白的臉流了下來。
富家千金笑得狂妄“你的手上不是沾滿了鮮血嗎怎么樣這紅酒的滋味如何”
姜清月渾身顫抖的可怕,卻又如心如死灰般的絕望,那件她視如珍寶的仙裙,現如今已經被紅酒給沾染了臟污。
紅酒將她的頭發沾濕,她緩緩的抬起眸子。
卻透過重重人影對上了厲霄寒冷漠的眼眸,他居高臨下的像個帝王一樣看著她,卻最為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