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縣令郁悶,可舞還得是現在這個季節跳才顯得輕盈。
一舞結束,時清敷衍地鼓掌。
云執本來心情都順暢了不少,直到
曹臻紅著臉微微喘息著走過來,站在曹縣令身邊看向時清,聲音輕輕軟軟的撩在人的心頭,“大人。”
“啪”的聲,云執手里的酒盞被他捏碎。
里面剩余的酒水灑了他一手。
時清疑惑地看他。
云執垂眸沒跟她對視,輕聲說,“以為沒拿住,用的勁有點大。”
還是曹縣令反應快,讓人趕緊給云執再換一個杯子。
只是酒水灑了一手,流到袖筒里,云執下去洗了個手。
曹臻落座在曹夫郎身邊。
他眼里都是時清,時清眼里只有羊肉。
“大人怎么光吃菜呢”曹臻輕聲問,“是我剛才跳的不好看嗎”
時清嗅到了一股清新的茶香。
“飯桌上不吃菜那吃什么”
時清實話實說,“你跳的再好也不能跟菜比啊。”
這是說他還不如一盤菜
曹臻一愣,他捏著指尖,看向旁邊云執的空位,眼睫煽動著說,“那就是我跳的不如時主君,大人眼里才看不見。”
云執剛好朝這邊走過來,站在陰影處,聽到這話腳步不自覺停住,心跳都跟著慢上半拍。
時清搖頭,“我家夫郎不跳舞。”
她說,“我娶他不是用來跳舞的。”
沒錯,是用來繡花的。
可惜他也不會繡花。
時清倒是沒撒謊,只是這話聽在曹臻耳朵里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云執是明媒正娶進來的,所以不需要讓他跳舞取悅別人。
曹臻捏緊指尖,委委屈屈的輕聲說,“我是比不得時主君的出身。”
他以為云執出身大門大戶,家世好。
時清唔了一聲,伸手夾羊肉,也不解釋,態度是肉眼可見的敷衍,“你要是這么想也沒辦法。”
她疑惑的朝旁邊看,問蜜合,“云執呢怎么還沒回來,肉都快沒了。”
肉沒了還不是因為你吃的多
曹夫郎心里是這么想但是不敢這么說。
他隱隱約約猜到時清身邊沒有別的男子的原因了。
她說話噎人,堵得胸口疼,根本聊不下去。
好好的一張臉,可惜
曹臻試探失敗,也就沒敢多說話,免得敗光了好感跟印象。
云執慢悠悠走過來,坐在時清身邊,低頭才發現他面前的小碗里時清給他撈滿了肉。
時清偏頭跟他小聲耳語,“云少俠,醋喝多了傷身,不如多吃點羊肉”
她眼里帶著明晃晃的笑意。
云執身體一僵呼吸一緊,搭在腿上的手指收縮成拳,慢慢紅了一雙耳朵。
他想狡辯些什么,又覺得不管說什么都顯得過于蒼白。
宴席散了后,兩人先去洗了澡,滿身的羊肉味道太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