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執看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時清卻起身,雙手捧云執的臉,彎腰探身偏頭吻上他微熱的唇瓣,舔了一下,“先給你。”
她問,“現在不急了吧。”
云執湊過去咬了下她的下唇瓣。
一吻結束,云執還沒走。
他找時清有正事,被她一親差點給忘了。
“曹縣令的兒子曹臻來求我”
云執眸光閃爍,抬手揉了揉鼻子,眼睛不看時清,只盯她紙上的字,甕甕氣的說,“他說只要你放了曹縣令,他干什么都愿意,哪怕做牛做馬。”
曹臻不敢找時清哭,就找上云執。
云執沒經歷過這種情況,不知道怎么處理。
“他有勁拉馬車嗎還扛鐵犁就能耕地”時清眼皮都沒動。
云執還真認真想了一下,就曹臻那柔弱模樣,估計很難,“怕都不能。”
時清嗤笑道“那不就得了,啥都不能干,還怎么給我當牛做馬”
云執一時間分不清時清真沒懂曹臻的意,還假沒懂曹臻的意。
連鴉青都說曹臻想給時清做小。
時清來的路上也說要再找一個。
云執雙手搭在案上,左手拇指上的紅瑪瑙扳指被他收起來。
云執看手指,含糊問,“你不要他啊”
“你看我像舍得養閑人的有錢人嗎”時清低頭寫字,隨口反問。
云執眼里終于露出笑意,“不像。”
她摳門死了,哪里舍得養個不能干活的閑人。
“再說了,我都有夫郎了,八抬大轎媒正娶的,再要一個多浪費啊。”
時清抬眼看云執,揶揄的問,“不啊,夫郎”
云執被她問的臉一熱。
“他舞劍不如你,功夫不如你,長得不如你,倒勇氣跟臉皮他娘一樣,竟然好意上門找你”
時清也今天忙糊涂了,忘了讓人把院一看管起來。
怎么什么人都能往她房里進了
她看起來像沉迷男色的人嗎
時清終于寫完最一筆。
她舒了口氣把毛筆放下來,趴在桌面上放松脊椎,同時朝云執伸出食指勾進他的掌心里,不輕不地撓了一下。
云執眸光閃爍,瞬間坐得筆直,視線別開看向別處,全當沒察覺到時清的動作。
只耳廓有點紅。
“晚上一起睡怎么樣”
時清出邀請。方卻知道山匪的事情,只能說明她們已經見過大喜跟三翹了。
“她倆可能出事了,這也許不是只普通的肥羊,嘴里張著牙呢。”
還有剛才被她派過去查看馬車的手下,也許跟大喜和三翹一樣。
二當家讓人挑著燈籠,帶著三個小二來到后院。
她警惕的左右看,見那對妻夫跟丫頭小侍都不在,才讓人撬開箱子。
眼前再次出現光亮,大喜瞇著眼睛就看見二當家的目露驚詫的站在箱子前面。
“大喜三翹”
二當家倒抽了口涼氣,她就說事情不簡單。
大喜被解開繩子從箱子里放出來。
她拉著二當家的手臂,含淚說,“二當家的,快跑,那對妻夫才是劫匪”
“”
二當家茫然。
那對妻夫是劫匪,那她們這些人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