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來的感覺,小肚子硬邦邦的,里頭跟藏了針一樣。
可是把脈又沒有任何問題。
時清覺得云執可能是晚飯前吃的那兩碗冰碗太涼了,起來給他倒了杯熱水,“少俠,您這身體不行啊。”
云執也不跟她貧嘴,喝完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
臨睡前沒有其他感覺,直到三更天被憋醒起夜,云執坐在床邊,怎么都覺得身上不舒服。
他對著微弱的燈光迷迷糊糊地低頭,就看見自己褻褲前面紅了一小片。
云執頭腦一片空白,愣在床邊,心臟幾乎嚇停。
他以為是自己困倦眼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還是紅的。
云執臉色瞬間蒼白,平時拿劍時穩到不行的手,抖著去摸了一把那里。
還好不疼。
但明明不疼,怎么就出血了呢他跟時清也不算很放縱啊。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冰碗里有毒。
云執穩住心神,自己給自己把脈。
脈象沒有任何異常。
云執薄唇抿緊,心瞬間沉到谷底。
他閉了閉眼睛,胸膛重重起伏,一時間好像想了很多,但最舍不下的,還是身邊熟睡的人。
云執盡量以平緩的聲音喊醒時清,“時清,我中毒了,你醒醒我跟你說幾句話。”
時清吃力地睜開眼睛,云執耐心的把話重復幾遍,她才聽清楚。
“中毒”瞌睡瞬間被嚇跑,時清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來,怔怔地看著云執。
云執側坐著,扭身過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冰涼的掌心撫著她的臉頰脖頸,語氣中藏著濃濃的眷戀不舍,說的分明不是情話,卻聽的人心顫眼熱。
“時清,我可能時日無多了。”
這毒他自己都摸不出來,何況別人。
時清心臟瞬間停跳了一拍,直到聽云執說完他中毒后的“跡象”。
時清跪坐在床上,手里端著個燈臺,聚精會神的盯著云執那里看。
云執被迫僵硬地面對著她站在床前,臉上都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
明明知道是很正經很嚴肅的事情,但有時候身體是控制不住的,何況是被時清盯著,特別容易起反應。
時清沉默地看著支棱起來的“劍鞘”,視線緩慢上移,落在云執臉上。
“你想什么呢”
“”
云執羞憤地單手捂臉,自暴自棄地蹲在地上,唯有露出來的兩只耳朵紅的滴血。
都是這毒害他
時清舒了口氣,心臟放回原處,探身伸手拍拍云執狗頭,“莫慌,這情況我熟。”
云執頂著時清的手掌抬頭看她,眼尾都紅了,一雙眼睛水蒙蒙的,說不出的引人犯罪,“我這是什么情況”
“來月事了。”時清努力忍笑。
云執茫然,沒聽懂。
時清嘴角笑容越來越藏不住,笑的幸災樂禍,“恭喜云少俠,終于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