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垮臺,朝堂失去制衡,難道時家這是要步入后塵
尤其是時清被破格提為戶部侍郎,這是要捧殺她啊
原本的墻頭草頓時把腰桿立直了,決口不敢再提要時家關照。
而錢家黨羽也是松了口氣,看來時家也不會長久。
她們現在就可以掰著手指頭數日子,等時家母女從高處跌落谷底摔得粉身碎骨了
早朝之后,皇上將錢煥煥跟時鞠都叫到御書房談話。
而時清則等在御書房外面。
沒過多久,皇上讓人把五皇女跟六皇女以及小皇女都叫了過來,先站在門口等候召喚。
五皇女來的時候,側眸朝倚著廊柱的時清看了眼,以手抵唇輕咳著朝她走近。
時清微微揚眉,站直了看向五皇女,“殿下,咱們私底下也沒多熟啊,你這老找我說話,容易讓人誤會。”
五皇女一怔,沒反應過來,“誤會什么”
“誤會你想巴結我。”
時清扯著身上暫時還是藍色的官服,“我,戶部侍郎,戶部的二把手,咱倆還是保持點距離。”
“這衣服看見了嗎馬上就變成紅色的了。”
五皇女明知道時清被捧的越高下場越慘,但現在聽她這種嘚瑟的語氣說話,依舊覺得氣人。
她硬擠出笑容,微微一笑,“那真是恭喜小時大人呢。”
五皇女道“錢家倒了,倒是成全了你時家,只是有一句話小時大人聽說過沒有,叫盛極必衰。”
時清拉長尾音“哦”了一聲,果斷否認,“沒聽說過。”
“”
時清笑,“我這兒也有句話想跟殿下說,錢大人的例子就在眼前,且行且珍惜。”
“像某些人要是嫌棄出身低,就比別人晚了一截,那完全可以早點走,在終點上贏過她人。”
時清道“只要死的早,地下的位置隨你挑。”
整點陰間活兒干也行,別留在陽間浪費時間了。
五皇女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攥起來,胸口血氣翻涌,止不住的想咳。
她硬生生忍了下來,啞聲跟時清說,“且走著瞧。”
“別且了啊,今天就有的瞧。”時清抬起下巴示意五皇女朝門口看。
內侍抬腳出來,喊幾位皇女進去,說是皇上有話說。
幾位皇女都是還沒出宮建立府邸的,目前依舊在太學院里聽課,她們只當皇上是照例抽查功課,根本沒往其他方面想。
就連五皇女都沒多想。
她側眸看了時清一眼,心中已經將時清跟時鞠被掛在墻頭暴曬的畫面都想好了。
光想想都覺得格外的舒坦解氣
錢家沒了,而時家時鞠擔任的都御史握有實權,時清任職的戶部侍郎也是擁有實權,皇上絕對不會允許時家獨大。
只不過錢大人剛被罷免,皇上需要時清幫新的戶部尚書在戶部立住腳而已。
等時清身上僅有的利用價值沒了的時候,也就是時家抄家之日。
五皇女這么一想,整個人都舒坦了。
直到進了御書房,聽見皇上說“來,見見你們的新太傅。”
新太傅
誰,錢煥煥嗎
畢竟御書房里就她跟時鞠兩個人。
六皇女本能的寒毛炸開,猛地想起前幾天的一幕。
那天她跟四姐在御書房里說李蕓慶事情的時候,母皇的書案上就放著時鞠的折子。
母皇當時手指點在那折子上,意味深長的說要給她換個新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