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當母皇嚇唬她,現在一看,原來竟是真的
六皇女最怕的就是時鞠那張淡然內斂看不出情緒的臉了。
就像現在一樣,你永遠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六皇女縮著脖子,小聲問皇上,“母皇,新太傅是誰,原來的陳太傅呢”
五皇女隱隱猜到了什么,難以置信地看向站在書案旁邊的女人。
時鞠。
五皇女下顎緊繃,一口銀牙險些咬碎。
她怎么算盡了一切,沒算到時鞠會辭官
那可是都御史啊,多少人想當都當不上的都御史啊說是掌控著群臣生殺大權,僅憑一句話就能殺人的職位都不足為過。
說辭就辭了
五皇女氣到極致,垂在身側的手已經隱隱發顫。
怪不得時清有恃無恐。
她恐個屁
時鞠下來,都御史空出來。錢母倒臺,戶部尚書一位空出來。整個朝堂大換血,完全可以啟用新人,最高興的莫過于母皇了。
原本分散多年的權力一朝收回,怪不得她昨個聽戲聽的這么開心。
今早不管是罷免錢家還是提拔時清都格外的干脆利落,因為時鞠在錢母倒下之前,就已經遞交了辭呈。
這不過是時家配合著皇上演給群臣看的一出戲罷了
群臣以為的一家獨大,從頭到尾就不會出現。
她們盼著時鞠倒臺,結果一扭頭,人家是太傅了。
倒霉的只有她們自己。
五皇女呼吸沉沉,眼睛看向時鞠。
果不其然就看見皇上伸手一指時鞠,語氣輕松,“這就是你們的新太傅,時鞠。”
“以后就不要喊都御史了,要叫時太傅。”
“至于你們原來的陳太傅,前幾日就已經辭官回家丁憂了。”
什么丁憂,是覺得趁現在跑最安全,免得再過兩年事情更多。
她一走,太傅的位置空下來一個,正好時鞠請辭了都御史的職位,皇上就把她給補了進去。
都御史手握實權,這個職位從坐上去的那一刻就在得罪人,說是不得善終也不夸張。
只要她退下來,滿朝都是她的仇敵。
皇上不是個卸磨殺驢鳥盡弓藏的君王,把時鞠安在太傅的職位上剛剛好。
何況,時清是皇上新看中的人,還需要培養。
尤其是太傅這個職位,就是個虛職,聽起來很厲害,但其實沒多少實權。
而且就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辦差,很讓人放心。
六皇女呆愣愣的看著時鞠,一顆心涼到了谷底。
嗚嗚嗚她想念陳太傅,把陳太傅給她喊回來啊
時鞠當了這么多年的都御史,光是被她掃了一眼都不敢放肆,更別說偷懶逃課了。
六皇女本以為自己是最激動害怕的,萬萬沒想到旁邊的五皇女比她還激動
皇上話音落下,時鞠敲定太傅一職。
五皇女剛才在門口本就被時清氣過一回,現在沒忍住直接一口血吐出來。
她攪亂了整池水,本以為能摸著時家這條大魚。
結果人家上岸化龍了
五皇女險些被氣的就此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