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出身本來就無法選擇,但你變成今天這樣全是你自己作孽。”
“不作不死,說的就是你。”
錢母反駁不了時清,尤其是時清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扎在她心口上。
“我不想聽你說話。”錢母抗拒的將頭偏向床里,呼吸急促。
時清“噯”了一聲,叛逆起來,“我就說,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我又不是你女兒,憑什么聽你的”
錢母將頭扭回來瞪她,臉色沉得能積水,“滾”
“這動作難度太高我不會,要不然你親自示范給我看看怎么滾”
時清半點不生氣,伸手做出個請的姿勢。
“來一個”
云執本來靠在床柱上,聞言跟著附和,“來一個。”
“”
錢母胸口劇烈起伏,又想吐血。
她錯了,她甚至開始慶幸自己沒有時清這樣的女兒
她越不想聽時清說話,時清越要逼逼給她聽。
“氣不氣”
時清說,“你這把年紀了,要聽勸啊,我都是為了你好,雖然以后沒有官職了,但是好歹有條命啊。”
“等你以后就知道了,能活著有多好了。”
時清從錢母屋里出來的時候,錢母已經氣到出氣多進氣少了,隨時都能厥過去。
三人正要去前廳,府中的下人快步過來跟錢煥煥說,“大小姐,門外要見您的大臣實在是太多了”
錢燦燦皺眉,“都趕出去啊”
下人為難,“人少還好趕,人多就難了。”
這些都是還對錢家抱有希望的大臣,想把錢煥煥架上去。
云執抱懷看向時清,用眼神詢問
要不我去
時清沖他搖頭,抬眸看向錢煥煥。
錢煥煥深呼吸,腰背挺直,下定決心,“我去看看。”
她扭頭看錢燦燦說,“你留下來招待時清跟云執,我去處理前面的事情。”
錢煥煥抬腳邁下臺階穩步朝外走的時候,曾經青澀的錢府世女已經留在廊下,走出去的是能獨當一面的錢家大小姐。
時清笑著將手搭在錢燦燦肩上,“以后這個家就靠你們支撐了。”
也許錢母倒了錢家會有一段比較難熬的日子,但只要腰桿筆直昂頭挺胸,總能扛過去。
如今的錢家,就只能指望她們兩姐妹了。
錢燦燦翻白眼輕輕捶了她一拳,“還要你多說。”
從錢府離開,時清在坐馬車回去的路上劃拉了一下“杠精面板”。
果然到剛才為止,杠精任務
“讓原本就是庶女出身的錢大人清醒一點。”
才算真正完成。
任務進度百分之六十。
時清正要拉著云執嘴一個慶祝一下,就發現下一個任務隨之而來。
任務讓五皇女從哪兒來的滾哪兒去這個世界不歡迎她
“”
有脾氣,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