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口中的要事,自然就是挑起戰爭。自己一個人決定還不行,還必須得和文武百官好好商量一番才是。畢竟單單是依靠他一個人的力量,事情的確還是有些難辦。還有許廣,他得回去好好和人家商量一下具體的事宜。
想到這里,他的心情自然是暢快了不少,趕回去的步伐也就變得快了許多。
而此刻,陳平正在田法章府上,躲在后花園偷偷傳遞書信。
田法章不在,府上的侍衛也就懶了不少。陳平就借著這個機會在門口假意晃了晃,果不其然,就招來一個在不遠處賣冰糖葫蘆的小販。小販的叫賣聲正好對上他出來之前同諸葛亮對上的暗號,現在一切齊全,陳平也就放下心來。他知道,這是送信的使者來了。
于是陳平看著那位使者,說出了一個暗號。而那個暗號,也是當時他出來的時候曾經和孔明說好的,關于后花園的代名詞。
其他的人看不出來什么端倪,只是覺著這許廣許先生有些過于孩子氣。這么大的一個人了,拿著一串糖葫蘆居然還如此的興奮。這實在是,有些顛覆他們的想象。害得田府的侍衛們,看著許廣也有些愣住了。他們不過是一些尸位素餐得過且過的小人,至于更深一層的問題,還沒有想到。
陳平心里也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氣,原本他還覺得事情會有些艱難。可是看見眼前的狀況,他卻開心起來。這田府之中,真正還算有點腦子的,估計也就只有田法章一人了。沒有田法章之后,陳平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順順利利的。也難怪,他不過是按照孔明的意見給田法章提了一些意見。田法章就這么興奮,雖然說不上完全信任他。但至少田法章做什么重要的決策,都是跟著陳平的思路走的。看這情況,約莫是田法章府上真正的謀士不多,這才這么容易就著了他的道。
只是如今還不能過于猖狂和高調,陳平做起事情來自然也是要避人耳目。不然被有心的人抓住了把柄,拿到田法章那里去,事情可是會變得十分難辦。
于是,陳平如今就半蹲在后花園的圍墻處,等著侍衛巡邏完一圈之后,他便用旁邊的的木棍石頭敲下一塊墻磚。緊接著,便遞了一張紙條出去。很快,那邊也就傳回來一張紙條。陳平接過之后,確定沒有其他的東西,便將紙條藏于衣袖之中。
處理完,便要將那墻磚給放回去。
“許先生!許賢士!”陳平手里還拿著那塊磚呢,田法章高亢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了過來。
陳平手一抖,差點沒把手里的磚塊拿穩。慌忙塞了進去之后,這才站了起來。看著剛剛進來的田法章,陳平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許賢士,你在這里干什么?”田法章看著躲在角落的陳平,心里面覺得無比的疑惑。
“沒事兒,我不是無聊嘛,來這后花園逛逛,剛剛看見一只蛐蛐兒,覺得有趣,想抓來玩玩,誰知道那蛐蛐兒跑的那么快,沒抓到。”陳平干笑兩聲,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
田法章看著陳平,半信半疑的笑出聲,“想不到許賢士還有這個雅興啊,怎么和個小孩差不了多少呢。”
“一時興起,一時興起。”陳平半彎腰陪著笑,“只是方才公子那么著急的喚我,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