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匹受了傷的馬兒拼命地站直了腿。薄郎君和羅嬌嬌剛下馬車,那匹馬便跪地起不來了。
“主子”姜鈺一手插著腰,喘息不已。
館驛里的侍衛走過來查看情況。薄郎君讓侍衛找郎中將馬匹醫治一下。
羅嬌嬌攏好了發髻,扶著姜鈺跟隨薄郎君進了館驛。
姜鈺喝了一碗熱水,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后就去查尋劉乾和諾頓王子的情況了。
“您就別怪姜鈺了,好嗎”羅嬌嬌給薄郎君重新梳理了發髻,換了衣衫。
“如果諾頓王子有失,你和姜鈺就先躲起來讓他別犯傻”薄郎君的話使得羅嬌嬌心里一驚。
“好”羅嬌嬌咬著嘴唇答應了。她的心里卻在想,如果你有事,我一定會找師傅救你的
“你們沒事兒吧”劉乾帶著諾頓等人來到了薄郎君的屋子門前。
“還好賊人捉到了么”薄郎君見諾頓沒事兒,心里的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
“被他們給跑了”
大月氏的右護法也受了傷。羽林衛隊趕到時,使團的人就剩下他和一個女侍了。
姜鈺請來的館驛的郎中給右護法診治。諾頓坐在屋子里一言不發。
“不管你以前做過什么現在由我們負責護送你回大月氏,你必須要和我們同心,聽從我們的安排”薄郎君耐著性子說道。
“一切聽你們的”左護法倒是個直率的人。他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
“今日你為什么那么晚出手為什么不直接殺了她”諾頓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那位女子不是一般人”薄郎君抿緊了唇。
“何以見得”諾頓抬起了頭,他的眼里充滿了疑惑。
“她戴著只有匈奴公主才可以佩戴的項圈”薄郎君不得已說出了實情。
“那又如何她竟然敢在大漢皇城刺殺大月氏的使者,這個罪名就足以抓捕她”諾頓對薄郎君沒有殺了那個欲置他于死地的匈奴公主而心生不滿。
“殺了她,大漢和匈奴必然重燃戰火,百姓就會遭殃”薄郎君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劉乾覺得薄郎君和諾頓再說下去就會惱了,因而出言道。
“將他們引至莊園,一網打盡”薄郎君的目光中透著堅定的神色。
“只是他不喜別人打擾他的恬淡生活”劉乾面現難色。
“你已經打擾他了”薄郎君抿緊了唇。
“我們何時出發”劉乾怔了半晌道。
“一個時辰之后,我的馬如果無事,便可啟程。”薄郎君起身進了內室休息。
羅嬌嬌給大家斟了茶。劉乾端起來又放下了。他不想再去打攪自己的好友,又無法說服薄郎君,因而心中煩悶。
諾頓倒是安下心來喝茶。他已經弄明白了一點,薄郎君等人定會盡全力護自己回大月氏。
姜鈺走進屋子,向各位施禮,卻沒看到自己的主子。
“郎君在屋子里歇息呢”羅嬌嬌指了指內室悄聲道。
“說吧”薄郎君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那匹馬可以趕路,但是不能快跑郎中囑咐按時涂藥”姜鈺把郎中的話說了出來。
“換一匹馬,錢我出”諾頓皺著眉頭道。
“不必出發吧”薄郎君根本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