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整為零,是游牧民族的特點。
匈奴人以放牧和狩獵為基本的生活方式。他們已經習慣了風餐露宿和居無定所的生活,野外生存能力較強。
姜鈺發現了兩個匈奴人穿著漢人的服飾,住在貧民巷。他沒有打草驚蛇,只是趕回來稟報。
“必須誘使他們聚集起來,再能一舉剿滅”薄郎君此時的眼眸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愿聞其詳”劉乾早就憋著一股氣,恨不能將匈奴人趕盡殺絕
“放出風去諾頓重傷昏迷,急欲尋找醫術高超的郎中只要能救活他,不惜重金”薄郎君看向了安定郡守劉乾。
“還不照辦”劉乾看著身邊的兩名貼身侍衛吩咐道。
“是”一位侍衛趕忙前去傳話了。
“屬下也去盯著那兩個匈奴人”姜鈺施禮后,轉身而去。
“你的這個侍衛不簡單”劉乾望著姜鈺的背影贊道。
“是比他的主子強多了”秋子君突然冒出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來。
薄郎君已經習慣了他的針鋒相對,遂也不再生氣,就當沒聽到。
“強將手下無弱兵”諾頓倒是看得通透。
“貪生怕死之輩,最好禁聲”秋子君毫不客氣地白了諾頓一眼。
諾頓被秋子君搶白,他的臉上紅一陣子,白一陣子的,心里很不好受。
“他只是不想死”羅嬌嬌幫諾頓說了一句話。
“違背父令,出賣國體,破壞兩國邦交,死有余辜”秋子君正氣凜然地道。
諾頓聽了,不禁后背冷汗津津。他閉著眼睛不再吭聲了。
午后的郡守府熱鬧了起來,前來給諾頓看病的郎中絡繹不絕。
秋子君躺在客房的床上冒充諾頓等候著匈奴人上鉤。他在郎中診脈之時,閉了經脈。郎中們看完之后都搖搖頭,嘆息著離開了。
夜幕降臨了。姜鈺前來稟報薄郎君,說是那兩個匈奴人去了街上不久就往西郊的城隍廟方向而去。
“集結兵力,包圍城隍廟,捉拿匈奴公主”
坐在薄郎君身邊的劉乾聽了姜鈺的稟報立刻下令。然后,他轉頭看向了薄郎君。
“此次去捉拿的是武功高強的匈奴公主和她身邊的兩個得力干將,所以非秋子君不可”薄郎君鄭重其事地道。
“我去請他相助”
劉乾還沒等站起身來,他的好友秋子君已經走了進來。
“府里也不能大意你的腳不方便,就留下你的侍衛得隨我去捉人”秋子君示意劉乾不必起身。
“可以姜鈺一切小心”薄郎君知道匈奴人狡詐,所以叮囑姜鈺。
“是”姜鈺跟著秋子君和向都尉帶兵馬去往西郊城隍廟捉拿匈奴公主等人。
“你府里可有密室”薄郎君突然問劉乾。
“有你的意思是”劉乾皺起了眉頭。
“”為防萬一,請郡守和他們一起進密室躲避薄郎君神色凝重地看著劉乾。
“好元力扶諾頓起身”劉乾扶著桌案站了起來。
羅嬌嬌和右護法扶著勉強能起身的女侍一起跟著大家去了劉乾的密室。
“左護法”
諾頓看到了密室的床上躺著的赫然是左護法。他推開元力,踉蹌著奔到了左護法的床邊跪下了。
“對不起”諾頓顫抖地握住了左護法的手。
左護法緩緩地睜開眼睛,望著諾頓嘴唇翕動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來。
“都是你要不是你想偷走金佛,他也不會受這么重的傷”諾頓一拳打向坐在床腳的烏孫大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