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劉乾抬手抓住了諾頓的拳頭,然后看著諾頓滿含淚水的眼睛搖搖頭。
“金佛本就是我皇族之物我們只不過想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而已”烏孫大巫師睜開眼睛懟了一句。
“你不是烏孫的大巫師”薄郎君挑了一下眉頭問道。
“如何見得他穿的就是烏孫大巫師的服飾”劉乾吃驚地問薄郎君。
“我是烏孫炎”烏孫炎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了。他知道救自己最好的辦法就是說實話。
“烏孫三王子烏孫炎”薄郎君吃驚不小。這安定郡一下子來了外邦的兩位王子和一位公主,真是個稀罕事兒。
“看來你對烏孫了解甚深不知閣下是”烏孫炎抬眼看向了薄郎君。
“無名之輩不足掛齒不知郡守打算怎么辦”薄郎君覺得這烏孫炎也是個大麻煩如果他的身份被人識破,少不了也會被匈奴人利用。
“只能一塊兒送回去了”劉乾也覺得這烏孫炎令他頭痛。
“您們暫且留在密室之中羅小娘我們出去看看”薄郎君帶著羅嬌嬌出了密室,回到了前院。
“我們去哪兒”羅嬌嬌見薄郎君往府門外走去,急忙相詢。
“外面安全些,看得也清楚”
薄郎君帶著羅嬌嬌去了郡守府對面的酒樓。他們選擇的二樓包間正好對著郡守府的大門。
夜色漸濃,郡守府的門前點了燈火。
羅嬌嬌已經吃飽喝足了。她雙手捧著茶杯,眼睛看向了窗外。
薄郎君沒有吃多少東西。他的眼里一直盯著郡守府。
“他們去了西郊的城隍廟。如果姜鈺他們圍住他們廝殺的話,不會這么快返回來的”羅嬌嬌喝了一口茶后,看向了薄郎君。
“來了”薄郎君看到兩個身形靈活的黑衣人翻墻進入了郡守府。
“走”薄郎君迅速起身走出了酒樓的包間。羅嬌嬌連忙跟了上去。
郡守府已經設下了埋伏。剛跳下院墻的匈奴公主和白衣沐耳撻就被府里的侍衛圍住了。
匈奴公主和沐耳撻仗著武功高強硬闖郡守府。他們剛到劉乾的臥房前,就被一排羽箭射的不得不后退。
匈奴公主左臂中箭。她和沐耳撻邊打邊退,來到了院墻邊。
“束手就擒吧”薄郎君和羅嬌嬌走了過來。
“休想”匈奴公主拋下了煙霧彈,然后她與沐耳撻飛身上了院墻。
“放箭”薄郎君拉著羅嬌嬌捂著口鼻向后退去。
沐耳撻摟著匈奴公主的腰身躍下院墻。他們剛要趁夜離開,就聽得一聲低喝“哪里走”
“右護法”羅嬌嬌的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薄郎君拉著羅嬌嬌的手跑出了郡守府。匈奴公主和沐耳撻已經與右護法打在了一處。府門口的侍衛過去幫忙。
薄郎君和羅嬌嬌趕來了。匈奴公主的鞭子舞得“啪啪”直響。一名侍衛被她的鞭子纏住了腳踝甩了出去,然后摔落在地身亡。
薄郎君用腳挑起地上的劍抓在了手里。他用劍纏住了匈奴公主的鞭梢用力扯住。
羅嬌嬌飛身躍到了被薄郎君兩人扯直的長鞭之上,然后一腳踢向匈奴公主的面門。
薄郎君猛地一發力,迫使匈奴公主的身子向前移動。
眼看著羅嬌嬌的腳就要踢到匈奴公主的面門之上了。沐耳撻在一旁瞥見,飛出手里的刀砍斷了鞭子。
羅嬌嬌失了力道,身子就要跌落地上。薄郎君用他手中的鞭子卷住了羅嬌嬌的腰身,猛地一拉,羅嬌嬌借力站穩了身形。
而斷了鞭子的匈奴公主“噔噔”后退數步。沐耳撻一掌逼退了腿腳不利索的右護法,拉著匈奴公主飛奔而去。
“別追了”薄郎君一把抓住了羅嬌嬌的胳膊搖搖頭。他的腳沒好,所以不放心羅嬌嬌一人去追。
“嗐太可惜了又讓他們給跑了”羅嬌嬌頓足嘆息。
“他們跑不了的我們遲早會捉住他們”薄郎君目光灼灼地看向匈奴公主二人逃竄的方向抿緊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