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被困在一個地方久了,脾氣就會變得很差。
薄郎君自從姜鈺那日壞了他的好事后,處處責難于他。
這不,姜鈺因右手臂傷勢未愈而在收拾碗筷的時候弄出了響動,就被薄郎君狠狠地剜了一眼。
“我來吧”羅嬌嬌幫著姜鈺撿拾碗筷。
姜鈺放下手里的活計跪在了薄郎君的面前。羅嬌嬌將拾掇好的食盒遞給姜鈺說“你又沒犯錯,干嘛跪著呢”
“皇家規矩,家奴做事情必須輕手輕腳,不得弄出響動,否則就得挨罰”姜鈺面無表情地說給羅嬌嬌聽。
“你不是手壞了嗎”羅嬌嬌扭頭看向薄郎君。
“受了傷不能侍候主子的家奴,或是惹主子不高興了,就應被趕出去”姜鈺說到這里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郎君你可不能趕他走我們不能沒有他”羅嬌嬌走到薄郎君的面前跪下了。她的手拉著薄郎君的衣袖央求著。
“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擅自入內”薄郎君還在怪那天的事兒。
“是”姜鈺提起食盒走出了屋門。
羅嬌嬌也爬起來要溜,卻被薄郎君叫住了。
“你留下煮茶”
羅嬌嬌走到茶桌旁開始煮茶。她的動作輕柔了許多,這令薄郎君頗為滿意。他認為女人就應該做事穩重,性子溫和些,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他要調教好羅嬌嬌,卻時常被她牽著鼻子走,到最后也不知是誰調教誰了
“主子不是想好了如何離開,怎么卻多留了這幾日”羅嬌嬌端著煮好的茶走到了薄郎君的面前問道。
“你真想知道”薄郎君看到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勾了一下唇。
“不想”羅嬌嬌趕忙搖搖手,起身跑回了茶桌前坐下了。
“呵”薄郎君捏起茶碗笑了。
羅嬌嬌卻低頭捧著茶碗呆呆地出神。她怕薄郎君說一些讓她難為情又無法回應他的話。
“是時候該離開了”薄郎君輕輕地嘆了口氣。他有他的不得已,也有他的驕傲和矜持。
“我這就去收拾東西”羅嬌嬌趕緊起身跑進了內室。
“姜鈺”
“在”姜鈺進了屋門,卻因右手吊著而無法行禮。
“拿著文牒說我們是大漢的使者,要去見他們的烏孫國王”薄郎君吩咐道。
“是”
姜鈺見羅嬌嬌拿著行禮出來了,便取出了他們的文牒走了出去。
“走吧”薄郎君舉步走向屋門口。羅嬌嬌背抱著他們的行禮趕忙跟在了他的身后。
薄郎君走到劉乾的屋門口,看到元力守在那里,便讓他知會劉郡守啟程。
元力愣愣地向薄郎君施了一禮,然后進屋去稟報了。
薄郎君和羅嬌嬌來到了客棧的門前。守在門口的兵士遵從張都尉的命令,放薄郎君等人離開。
“等等我”那個身穿土黃色的長袍的客人飛奔下樓,跟在了劉乾的身后。
“他是”兵士看著劉乾身后的衣著寒酸之人疑惑地問道。
“我是他的朋友”那人瞪了兵士一眼就拉著劉乾的衣袖出了客棧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