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不說,他也知道奴有的是辦法讓羅小娘開口”欒沖起身立在了薄姬的身后。
“不必了那樣你很難做她忠心于主子沒錯我想看看我那幼弟對她能做到什么份上”薄姬的聲音越來越低。他總要有心愛的人不是嗎
以前薄郎君的心里只有她這個阿姊,現在多了一個羅嬌嬌。她覺得自己應該為他感到慶幸,卻難免心里酸溜溜的不舒服。
“你回去傳個話,就說羅嬌嬌在我這里受罰”
“是”欒沖轉身走出內室,瞥了一眼羅嬌嬌,然后疾步出了殿宇。
正在沉心公務的薄郎君聽得腳步聲抬起了頭。他看著跪在他面前的欒沖問了一句“什么事”
“娘娘傳羅小娘問話羅小娘不肯說,被罰跪在娘娘的寢殿內。”欒沖給薄郎君叩首。
“回來再找你算賬”薄郎君甩了一下袍袖出了房門。
“去哪兒”秋子君一出屋門便看到薄郎君一臉怒容地匆匆往府門外走,他不由得追上去問道。
“一塊兒進宮”薄郎君當然明白薄姬要問什么
“進宮不去”秋子君停下了腳步。
“羅小娘因不肯說出你的事兒,被我阿姊罰跪在殿內”薄郎君并未停下腳步。
秋子君呆立了半晌,然后轉了轉眼珠子,還是跟著薄郎君出了府門。
欒沖已經備了馬車在府門口。薄郎君和秋子君急忙上了車坐下了。
欒沖趕著馬車去往皇宮方向。薄府的拐角處走出了一個人。他就是派人半路截殺薄郎君未遂的楊子勝。
楊子勝的身邊跟著他的貼身侍衛陸馳。陸馳見到秋子君吃了一驚。他告訴楊子勝,薄郎君身邊的人正是武功榜上排第一位的秋子君。
“你如何知道”楊子勝聽了心中驚訝不已。
“屬下也曾不知天高地厚地去比試過”陸馳拱手道。
“這么說那武功榜上也有你的一席之地嘍”楊子勝“唰”地打開了折扇。
“屬下不才排名第八”陸馳的臉紅了一下。
“哦”楊子勝收了折扇,定定地瞅著他的貼身侍衛。怪不得他的功夫那么高,原來他在武功榜上前十之內
“我們也進宮去瞧瞧,看看他們為何那么急切地要入宮”
楊子勝帶著陸馳舉步向皇宮方向而去。在他們的身后,一位黑子人尾隨著他們來到了宮門外。這人正是姜鈺的探子李正。
薄郎君和姜鈺懷疑半路截殺之人與楊子勝有關。但是他們又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薄郎君讓姜鈺派人盯著楊子勝。
李正大白天進不了宮門,只好回去向姜鈺稟報。姜鈺說繼續盯著便是,切勿讓他們發覺了
其實姜鈺的擔心是多余的。李正的輕功在武功榜上排第二位,屈居山晨之下。
“不急著去他們一時半會也不會出來先幫我把這個藥膏涂上”姜鈺拿出了藥翁配制的不留疤痕的藥膏遞給了李正。
李正掀開被子,看到姜鈺后身的棒傷,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還真的下狠手啊
“你的骨頭沒事兒吧”李正輕輕地給姜鈺涂抹著傷藥。
“執行家法的都是經過訓練之人,不會真的傷及筋骨的”姜鈺忍住疼痛給李正解釋著。
“要是哪一天我也要被罰,絕不會等著挨打”李正給姜鈺涂好藥膏,為他蓋上了被子。
“你跑不掉的府里不像你看起來那么簡單如果被抓住了,你的雙腿可就保不住了”姜鈺不得不警告李正。